卡斯特罗闻之脸色大变,颤声道:“这……你……”
阿尔法也是目光闪动了一下,露出惧怕之意,显然也是害怕这滚刀肉的角色会做出什么过分之举来。蓝翼族的长老马特拉齐以及其他的长老也是露出深深的忌惮之意,在他们的印象中,想来都是卡斯特罗和阿尔法主持着长老院的事宜,基本上都是他们二人说了算,何曾看到过这二人被如此压制。
这个外族人,果然是不简单呐。
“哼,我这个人本来就睚眦必报,谁让我不痛快一时,我就让他不痛快一辈子,而且向来奉行有仇不过夜。虽你我不至于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但是你的一言一行让我着实恶心。”张天赐向前踏出一步,“可惜的是,人人都害怕恶人,事实却是往往恶人最能长命百岁。我倒是不介意,我以一个恶人的身份来插手这件事情。”
“咔嚓……”卡斯特罗的金色羽翼被张天赐以一种极为屈辱的方式踩在脚下,并且隐隐有龟裂开来的趋向,那让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让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天翼族素来将自己的翅膀当做圣洁之物,某种程度上已经等同于自己的生命,此番被张天赐踩在脚下,卡斯特罗的傲气早已经不复存在,而是一脸的死灰,那漆黑色的玄气压制住,卡斯特罗就连动弹也不能够。
罗佩面露为难之色,虽说自己不喜爷爷和外公的所作所为,可毕竟是有着血脉的亲情所在,看到他们二人受辱,痛快之下也隐隐有些不忍,这样的病态情绪左右为难,极为地折磨人的心智,到最后他只是仰头向天,图个眼不见为净。
“你……可知道,挑战长老院乃是死罪?”卡斯特罗忍着疼痛,脸上冷汗涔涔淌下,兀自强撑道。
“哦?是吗?”张天赐冷笑一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卡斯特罗的金色羽翼有些地方已经完全变成赤黑色,显然已经被玄气侵蚀的失去了生气,就像被烈火烤焦的植被一般。
“忘记跟你们说了件事情,原先我在人类的一个国度,也是这样对待国王的。先是将他的全身骨骼打碎,然后再重新续接起来,不但能够让他深刻并且直观地体会到痛苦,而且还能恢复如初,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我想,卡斯特罗长老很想试试这样的疏通筋骨吧?”张天赐弯下腰来,狞笑着道,“可不是有很多人,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卡斯特罗长老,你今天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几个长老俱是心中震骇无比,这个人简直就是胆大到了一种程度,就连人类的君王都敢如此,难道在他的眼里就没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事情吗?
这个人类,倒更像是元素大陆上那恐怖族群魔族中的一员。不,就连魔族都比他看上去要可爱的多。
难道此人果真是神谕中的那个带翼人一族走出困境中的救世主吗?倘若不是的话,此人怎么会得到穆尼里尔先贤的法杖呢?传说中,也只有那救世主才能得到这可以号令天翼族走出困境的法杖。
“你到底……到底想怎样?”阿尔法实在是忍受不住张天赐这样的步步紧逼,忍不住地质问道。
而正是他这样的一句话,却是化解了卡斯特罗的金色羽翼被完全毁去的可能。张天赐扭头大笑几声道:“怕了?还好你们还是害怕的,如果不是这样,我恐怕真的要把戏做完,损去卡斯特罗长老这一对漂亮的翅膀我会良心上过不去的。”
说是舍不得,张天赐却是一点不舍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众人却是微微地松了口气,毕竟张天赐已经放弃了对卡斯特罗的压迫。
卡斯特罗得以喘息,迅速地调集了元素力来复原被侵蚀的翅膀,一双金色的羽翼不出片刻就恢复如初,金光灿灿,不过他看向张天赐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从骨子里面的忌惮和害怕。
罗佩也是微微地松了口气,还好张天赐住手了,不然他定会忍不住地出手。只是张兄弟这一次,貌似也太狠了点吧,原先他以为张天赐不过只是恫吓一下罢了,没有想到会如此直接地出手。
“我想怎么样?”张天赐扭头看向背后的米莱一眼,“我只想你们跟她道歉,还她一个清白而已。”
“还她一个清白?”阿尔法颇为不解地道,“怎样一个还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