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也只有北斗狼的额残忍和毒辣,才能制约着这些世家的平衡,能让所有的世家元气受损。
正所谓功高震主,如果那些大世家当真顺风顺水的话,拥有旁大的实力,成为诸侯割据的情况,那么皇宫之内的人铁定是睡不着觉的。
天家无亲,或许这正是皇宫所想出的唯一让人看不清的对策吧?只是,这种对策也太阴险毒辣了。那些中毒重伤之人,无疑是一批令人扼腕的力量,若是此番有敌军来犯,恐怕就生生地少上一波能动用的力量。
夏亚狂风心里寒了大半,只能苦涩地喝着酒,直觉得那美酒似乎也没有了当初的芳香四溢的味道,喝到嘴里犹如冰水,将五脏六腑都冻伤了。
“若是小兄弟分析的正确,那你就更加要小心了。因为,你有可能是那强势人物的绊脚石。”夏亚狂风好心提醒道,“如果你打破了这个布局,或者是紊乱了局面,恐怕来自那里的反扑就太大了。”
“呵呵,多谢狂风前辈的提醒。”张天赐忽然眼睛张开,一字一句地道,“但是,对于冠军我志在必得,谁也阻止不了我……即便是皇室,也不行!”
瞬间,张天赐眼中的火苗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赛事到了最后,越发地紧张了起来,为了玩足噱头,爵位检察院倒是设置了三天的休息时间,让各大爵位世家得以休整。
这种人性化的设置,是为了让高强度的比试之下的世家抓紧时间调整,而且对敌手做出相应的调整策略,也是为了最终比试的更加好看,和颇具悬念性。
不得不说,设置这种规则的人,肯定是对于人心有着独到的把握能力,放在营销广告上面绝对属于一等一的人才。
这三天时间,换做一般世家可能会用来休养生息,甚至每日每夜地修炼,或者是正在排兵布阵,运筹帷幄。
而张天赐,却是被蔻蔻拉到了街上闲逛了起来。
张天赐的这种光棍做法,换做是一般人肯定是非常不屑,甚至是恨其不争,觉得十分地不上进,浪费时间是极度可耻地。
不过,张天赐便是这种性格,有兴趣去做的事情,就算旁人再怎么阻拦,也不会理睬或者分心。但倘若他没兴趣去做的事情,即便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起不到丝毫的效果。该玩就玩,该睡就睡,该吃就吃,我行我素,天大地大,有谁能管得住我?
因为对张天赐也有着极度的自信,所以张老爷子也放任自己的孙子“不学无术”和极其纨绔的作风。这也是一种极度的溺爱表现,仿佛孙子什么都是对的,哪怕杀人放火都自有他伟大的理由。
兴奋的蔻蔻终于逮到一个机会跟张天赐一块出来散心,十分地高兴,对于任何好玩新鲜的事物都会摸上一摸,瞧上一瞧,那份青春洋溢和女孩天真,让张天赐也跟着心情舒畅起来。
有如此佳人相伴,当然是一件非常好玩舒服的事情。
却只不过,张天赐却是暗自警惕,寸步不离蔻蔻。因为,从一出客栈开始,张天赐就感觉自己的神识之网中,有几个可疑的人物在暗暗尾随自己,而且实力都不弱。
当然,这些暗梢虽是自以为行动隐蔽,却已经在张天赐的神识之下却是无所遁形。笑话,张天赐原本就是追踪和反追踪的王者,若是这点破绽都看不出来,自己上一辈子早就死了无数遍了。
这几个可疑的人物,都是遥遥地吊着,很显然目的只是盯梢为主,没有上前来找麻烦。最让人奇怪的是,那几个人实力不俗,却好像各自有着路线,很明显不是一拨人马。
想不到,自己被这么多人给惦记上了。张天赐嘴角带着一抹邪邪的笑意,却是丝毫不顾忌地行走在街上,不时地与蔻蔻说笑着。
“天赐哥哥,你今天好像很高兴唉。”蔻蔻眨着大眼睛说道。
“哦,是嘛……”张天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无辜地道,“为什么这么说?好像,我每天都是这么高兴啊。”
“不对。”蔻蔻十分认真地更正他的说法道,“以往你虽然是笑,可仿佛冷冰冰的,不对人表露出自己全部的情绪。而今天,你却是自从出了酒店就开始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这在之前并不多见。”
我的傻丫头啊,我这哪是开心的笑,你没发现那些暗梢我不怪你,可俺现在好歹算个名人了,名人就要保持微笑,春风沐浴一般,给人带来温暖。
咱是明星,懂不?算了,你一个女孩是不会懂地。
张天赐立即口花花地道:“丫头,我这么开心,是因为跟你一块逛街啊。换做是以前,哪会这般去笑。”
女人果然是个奇怪的动物,特别是那涉世未深,极好欺骗的蔻蔻阁下,听到这句夸赞,立即眼睛笑着月牙弯儿道:“就知道天赐哥哥对我最好了,蔻蔻也很开心。”
我滴个神啊!**女孩,怎么会有这种罪恶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