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流水却当做他是走了狗屎运,立即跳跃到一边,那八个身影立即跑动起来,让自己的真身再次混淆。
谁知道,张天赐的另外一鞭又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地袭来,目标不是别的分身,而正是流水的本体。
“我靠,这小子也太诡异了吧,别的分身一个不打,唯独打我的真身?”流水纵然涵养很好的女子一枚,却也忍不住心中爆出粗口,狼狈地一个驴打滚,避过那道藤蔓鞭影。
难不成,他有什么方式能破解自己的迷幻分身不成?
不过,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就连家主面对自己的镜花水月也是无可奈何,更何况是这个小子?
随着流水的娇叱一声,那八个身影竟是齐齐发出娇叱,不约而同地向张天赐扑了过去,那匕首划出的残影几乎笼罩了半个天空。
张天赐冷笑一声,将六根藤蔓扭成麻花状,猛地劈了下去。
“啪……”
那八个虚影分身立即化作一朵小小的浪花,消失不见,而流水的本体身影猛地摔在擂台上,肩膀位置受到伤害。不过却也是轻伤,关系不大。
但是,她却是输了。
“我输了。”流水站了起来道,这是她第二次说话,语气诚恳,并未有什么怨恨,输就是输,夏亚家的人输得起。
不过,流水旋即问道,“不过我有个疑惑,你为什么能够那么准确地识破我的真身?”
张天赐也不保留,老老实实地说道:“是神识,本体具备的神识,幻影却是不可能具备。我用神识来感知锁定,便就可以了。”
“原是如此,多谢了。”流水恍然大悟,立即抱拳,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下台去。
流水输的一点都不冤枉,她自以为天衣无缝,旁人根本分辨不清楚的镜花水月的幻影,在张天赐的眼中却是轻易能够破解。
两世为人,张天赐的神识不可谓不强大,而且他的神识对于锁定目标却是有着极强的功效。那幻影虽然逼真到无懈可击,可是幻影毕竟只是幻影,不是真的肉体,不具备灵魂气息。以张天赐对于神识的敏感程度,自然能够在这些幻影之中区分出来,哪一个才是流水的本体。
其实流水也是对于自己的镜花水月太过于自信了,若是能一直使用元素魔技战下去,虽是未必能赢,可绝对不会输得这么快。
诚然,张天赐战胜流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实力的作用,但是因为心细让他发现常人所不能发现的蛛丝马迹。而这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往往能够改变战局。
夏亚狂风若有所思,原来流水的“镜花水月”留有这么多的破绽,以往自己与其对练的时候,却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么多。当局者迷,可当所有人都这样迷住,唯有一个人保持清醒,那就有点夸张了。
这种比较之下,意识产生了很大部分的作用。不墨守成规,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却是很难。先入为主的观念,导致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迷。
以李之白为例,他也可以轻松地破解流水的八个幻影分身,只需用自己的玄妙剑法,就能够将其破解。八个幻影,一一灭去就是了。那是一种绝对的实力至尊作用的结果。可是,张天赐这样轻易化解,几乎根本都没有用出几分力气,那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在战场上,时间是最为宝贵的东西,若是有十个像流水这般的人物呢?
李之白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思考能力上来说,与张天赐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这种差距看似可以用实力来填平,但倘若两个人站在同样的实力等级上面呢?
高手对决,特别是实力相当的高手对决,一个细小的错误就可以左右战局,分出胜负。高手比拼的是,不犯错误,尽量少犯错误,然后抓住对方的失误。这样,便可以笑傲天下。
张天赐是一本书,李之白也觉得自己这次作为随从一点也不憋屈,甚至学到了很多之前自己没有学到的东西。
“小兄弟好实力,狂风佩服。”夏亚狂风拍着手掌道,这份真挚不似作伪,李之白上了一堂课,这个夏亚家主何尝不是如此?
“狂风前辈实在是谬赞了,凑巧而为之。”张天赐搔着头皮道,被一个正人君子称赞,自己即便再没脸没皮也是颇为不好意思的。况且,自己还做了一回小人,让夏亚狂风决定以三人出战。自己可算占了一个大便宜。
“凑巧?我可不这么认为。”夏亚狂风却径直道,“胆大心细,能常人所不能,就论这一点我夏亚狂风就不及小兄弟。若不是为了家族的名誉着想,我真像休战,与小兄弟好好地把酒言欢,畅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