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始终表里如一,就连女人的选择上都很忠诚,无论十八岁到八十岁,都对十八岁的女孩子情有独钟。
“咳咳咳……”一个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打断了这二人。
“蔻蔻啊,爷爷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你去帮爷爷抓几味药来。”列侬那张**脸横在二人的跟前,颇为“痛苦”地道。
他看到张天赐一脸的坏笑,就知道自己的孙女被这个无耻之徒给骗了,着了他的道,所以不动声色地横加阻拦。
我咧个擦,你个老家伙为老不尊,阻止我伟大的女孩**计划,此仇不共戴天。
“这样啊?”蔻蔻颇为为难地道,“可是,我还要帮天赐哥哥疗伤哎。”
说罢,她指了指张天赐的身上,示意受伤很严重,都肿这么高了。
列侬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立即老脸一红,丫也太离谱了吧。唔,不过,这本钱倒是不错的,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傻丫头,你忘记了爷爷是药剂师吗?有爷爷在,他死不了。”列侬压抑着心中的怒气,狠狠地道。
听到爷爷这般说,蔻蔻也没辙了,三步一回头地出去抓药。哎,要是能够跟天赐哥哥单独相处多好,他每天都那么忙。
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小红帽,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被狼外婆给吃了,还是连骨头渣都不剩的那种。
支走了蔻蔻,列侬略有深意地对张天赐看了一眼,问道:“要不,咱们去疗伤?”
张天赐心中恶心无比,特别是那个场面,更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哼,此仇早晚跟你算。
“不用了,不用了……”张天赐几乎是落荒而逃。
“哼,这臭小子,也不看看老夫当年号称情场鬼见愁,任药剂学院校长的时候,夜间专挑草坪巡查,看见学生你侬我侬就上前拆散,棒打鸳鸯老夫极为擅长。”列侬自言自语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这个死变态,估计祸害多少药剂学院的学生,一行人事的时候就想起列侬这张恶心的**老脸,就叫骂不迭。
“完了完了,我怎么忘了这么一茬,我还想早点抱重外孙呢。不行不行……”列侬忽然想起什么地道,“那个谁,小张啊,快把蔻蔻叫回来替你疗伤,别耽误了正事。”
疗伤你妹啊,再好的景致都被你这个老变态给破坏了。
张天赐飞快地逃窜,把喋喋不休,貌似后更年期的列侬老头晾在一边。
……
今日一战,张天赐竟然破天荒地宣布,自己不参加了。
这可让张老将军大大的吃惊。要知道,现在参加爵位论品大赛以来,无论大小事务都是由张天赐一手操办,自己落了个清闲做起了甩手掌柜。况且,按照老将军的意思,从张天赐扳倒米切尔开始,就打算将家主的位置交付与他,此刻他和张破军却也只是作为辅助的作用。
昨天晚上,张天赐说是要出去一趟虽三大圣尊探险,没想到今日就回来了。只是一夜不见,张未央老爷子和众人皆是觉得张天赐有点古怪。
但是,这古怪从何说起,不得而知。
而吃完早饭,张天赐就宣布了这个特大的决定,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天赐,现在一切都是你来主持,不去恐怕不妥吧?”张未央老爷子颇为纳闷地道,“在爵位论品大赛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若不在,我们这边恐怕会损失一股中坚力量。”
“是啊,天赐。”张破军也隐隐有所担忧,“今年的爵位论品大赛比起往年来,实力之高却是极其罕见的。不少爵位世家韬光养晦,恐怕应付起来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