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张天赐沉声地道。
“唔,白酒?”列侬点头笑道,“名字简单,但是韵味无穷,此生得此酒,不枉过活了这么多年,你小子可真牛啊,有这样的酿制方法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说罢,他整个人神秘兮兮地又迅速地伸进酒坛子舀了一碗起来,一饮而尽,整个人脸庞红扑扑的,眼带桃花,似乎喝醉了一般,整个人飘乎乎的样子,颇为怪异。
“我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列侬捏着自己的老树皮一样的脸庞红颜无耻地道,然后伸手想要再去舀上一碗。
谁曾想到,张未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碗夺了过来,冷哼道:“老药剂师,你已经喝了两碗,难道一点都不想给我们留吗?”
说完,张未央舀起一碗,一下子喝完,他的表情跟列侬一般无二,整个人晕乎乎的,头重脚轻的样子看上去煞是可爱。
“张老匹夫,你给我留点。”列侬急了,作势要扑上来,瞬间小宇宙爆发,要跟张未央拼命。
可他哪是张未央的对手,三两下就被躲了过去。
张未央贪恋,想要再喝一碗,谁曾想到这碗却被一旁守株待兔的张破军给捞了过去。
“爹,你也太不厚道了,美酒当大家都尝一下。”张破军速度极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舀了一碗,喝了下去,一股辛辣无比的酒液下肚之后,他也是飘飘欲仙,如同喝了琼浆玉液般,头重脚轻,恨不能划破长空而去。
“哇,好酒啊!”张破军暗叹一声,低头却发现自己手中的海碗没了。
等他抬眼去望,却发现自己的妻子正在酒缸旁,气势恢宏地舀上一碗,然后一下子喝了下去。
“老婆,你不是不喝酒的么?”张破军瞪大了眼睛。
“废话,这是咱儿子酿的酒,怎么能不喝?”张氏彪悍地擦去嘴边的酒液,脸庞红扑扑地对蔻蔻说道,“乖媳妇,你也来尝一尝。”
于是围着一坛子酒,大家展开了争夺战,各位各显神通,无不用尽其极,为的就是争着抢喝上一口,似乎这是世间至高的美味。
张天赐笑意吟吟地看着一家人乱作一团,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如果日子能够这么简单,那也何尝不是快事一件。
那些下人们也是露出沉醉之色,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却是不敢上前,在他们的眼里,能够远远地闻着这个味道,就已经很满足了。
很快,一坛子酒就底朝天了,每个人都是面带桃花,红扑扑的,似乎这冬天的寒意也感觉不到,就连蔻蔻和小白都因为贪杯,而脚步踉跄。不过,他们却是一脸满足的样子,整个人似乎要飘起来一样的舒服。
张天赐对那些下人们说道:“你们忙碌了一年,也着实辛苦了,拿一坛子酒,大家去分吧。不过,切不要贪杯,耽误了晚上过年。”
那些下人听罢,立即感动无比,看待小少爷就多了些恭敬。新上任的管家将这一坛子酒派下去分给大家,都是皆大欢喜。
张未央他们陆续回房休息,院子里面只剩下张天赐一人。
张天赐沉思片刻,走上前去,将一坛子酒拍开泥封,仍由那酒气弥散开来。而他本人却是一动不动,并且不时看向天空,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天空中便有两道光芒如同极光一样闪了过来。
“来了!”张天赐面露微笑。
“哇,好香的酒。不行,馋死老夫了,待我尝上一口。”一个身影刚停下来,便忙不迭地朝着那开封的坛子跑了过去,犹如饿虎扑食一般。
说话之人,面容普通,身穿白色长衫,但是看上去却有股超凡脱俗的意味。却只不过,这样的超凡脱俗之人,面对开封的酒坛,却犹如那许久没有沾腥猫见了肥美的鱼一般,丝毫不顾形象地朝上前去。
此人正是天雷五圣之一,拥有酒神和剑圣两项响当当名头的人物,李之白。
张天赐对李之白的表现没有丝毫的在意,而是眼睛直直地看着随后落下那人。
那人年轻气盛,看上去颇为憨厚,眼中透露出些许坚毅的光芒,只是此人身材略胖,看上去颇为臃肿与其透露出来的气质颇为不符。
此人一降落,便就看到张天赐,表露出了狂喜之色,冲了过来。
“天赐!”那肥肥的肉球带起一片风雪,速度倒是极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