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因为只顾着杀人和对战,张天赐根本无暇去顾及怀中伊人,如此两人在一处狭小的空间里面,风光旖旎,所以引起了他心中的燥热。
天底下如此美丽诱人的女子就这么伏在自己身上,虽然场面依旧危险,但是张天赐却根本没有丝毫的害怕。
夜莺那纤细的腰肢几乎是贴在张天赐的身上的,所以肌肤摩擦之下,张天赐体内的邪火乱窜,有种欲望,不吐不快。
“嘤咛……”夜莺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呻吟身,她也是脸上燥热,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幽闭空间,让她心慌意乱。
“作死了你。”夜莺娇嗔道,不再是那个事事掌控在股掌间的极其聪明的女子,而是也会害羞的寻常女人。
“的确是罪该万死,可是没有办法啊。”张天赐苦笑道,默念了几遍清心咒也无法让这邪火给压下去,只能放任如此。
气氛无比的尴尬。
忽然,张天赐口中的那颗珠子光芒闪烁,然后变得暗淡。
“不好,土遁珠子的冷却时间快到了,如果我们再不出去,恐怕就会被这泥土给压死。”夜莺焦急地道。
这该死的冷却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间来。
张天赐无奈,猛地向上踏步,终于破土而出,重新出现在地面之上。
“哼……”米切尔冷哼一声,无锋重剑立即劈了过来。
张天赐收回土遁珠子,立即将一个药剂瓶子抛了过去,因为千藤树蔓被毁,此刻唯一拿得出手的对敌方式,只有“火树银花液”了。
这火树银花液只有两瓶,是他这一个多月来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刚才灭罗海郡一门的时候用掉了一瓶。将最后一瓶扔出去,张天赐颇为肉痛。
“师弟小心,此物凶险。”独孤夜吃过大亏,自然知道火树银花液的危险性,连忙出声提醒。
米切尔面色一变,立即将无锋重剑收了回来。
那药剂瓶子抛在离米切尔身边不远处,啪地一声碎裂。
米切尔五人为之色变,连忙向后疾驰而去,他们已然知道这种比火油厉害千万倍的**不但火焰温度极高,而且还会蔓延,假如被波及道的话,很难扑灭。
南风跑的最快,驾驭着飞剑如同一道光似地。
等他们计算好波及范围之后,这才暗自戒备,重新形成了攻击的方阵。
没料到,那碎裂的瓶子只是流淌出一些**,却并未像预料中的那样变成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不好意思。”张天赐颇为尴尬地重新取出一个药剂瓶子,道,“刚才拿错了瓶子。”
原来,刚才仓促之下,自己扔出去的是一瓶列侬配置的疗伤药剂,却没有想到把米切尔几个人吓得如此仓皇。看来,真正的火树银花液已然能够震慑住他们。
“装神弄鬼。”南风冷笑一声,立即喝道,“剑咏。”
他那柄漆黑的长剑如同鬼魅,划破长空而来。
跟着那漆黑长剑的后面,还有四把长剑,看来他们五人已经出离愤怒了,誓要将张天赐给戳成筛子。
面对五柄急速而来的长剑,张天赐不退反进,压低了身形快速奔跑,同时他挥出一掌,黑色的玄气猛然撞了过去。
“轰……”
两柄贴地飞行的长剑被震开,张天赐乘此机会,再次高高跃起,拍出一掌,谁知道后面三柄长剑像是长了眼睛,诡异地在空中折回突刺。
张天赐身体如同陀螺一样快速地旋转起来,堪堪地避过。
而那黑色的玄气也被米切尔的无锋重剑猛然劈开。
这一系列的动作险之又险,全屏张天赐的武道身形才勉强躲过。张天赐面色苍白,想要在这灵动的飞剑上找到破绽,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到一击没有凑效,独孤夜跟米切尔对了一眼,忽然喝道:“布星罗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