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风灵派派代表来参加自己举办的登位大典。
风灵派倒挺仗义,帮着从别的门派拉了不少人一起上玄清主峰观礼。
本来冷清的典礼,因为风灵派的参与而变得热闹起来。
甚至,何逸飞还以个人的名义,派人送来了贺贴!
这可把文良渊给激动坏了。
“何大少居然已经知道我的名字,这可真是让文某受宠若惊!”
甚至为了讨好何逸飞派来的使者,文良渊把压箱底的宝贝都贡献了出来。
看着这家伙哈巴狗一样围着那使者乱转,风灵派派来观礼的代表,却满脸阴笑。
“说白了,你只是一件被用来对付林羽的工具而已。”
满含嘲讽地扔下一句,风灵派代表悠然转身,缓步踱往会场。
随时间推移,会场里坐着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锣鼓鞭炮什么的,也都陆续登场。
在此起彼伏的欢笑和道贺声中,那声突如其来的惊呼显得格外突兀。
“突然鬼叫什么,别让外宗来宾们看了笑话。”
某个玄清派长老冲发出惊叫的弟子扔去一对白眼。
那弟子缩缩脖子,视线却没有从天际收回。
“长老,好,好像有什么奔咱们这边来了!”
闻言,那玄清派长老这才抬头往天边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那是镰喙鳕鱼鸮?不好,得赶紧通知掌门!”
没等他往文良渊的身边靠去,一只手便将他拦了下来。
“公羊师兄,你拦我干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做无用功而已。”公羊钰淡然道,“今天,所有叛徒都得死,不管是你,还是那个假冒掌门的文良渊!”
言落,公羊钰直接一刀,将眼前被自己拦下师弟的心脏捅穿。
咚,尸体落地的那一瞬,与会宾客齐齐一抖眼皮
文良渊大怒,愤声暴喝:“公羊钰,你他娘在干什么!”
回答他的却不是公羊钰,而是一根从天而降的红色棍子。
棍子落地,直接扎在了会场中央。
与此同时,以棍子为中心,会场的地板上多了一个深足四尺,半径足丈的巨大圆坑。
哐哐当当,场内的桌椅板凳尽皆散架。
巨鸟盘踞在会场上空,林羽一行悠悠从鸟背现身。
“文良渊,你这个叛逆,还不赶紧向掌门跪地请罪!”
……
一个绑着双马尾的五岁女童,伸手在寒玉亭内打盹儿的慵懒老头肩上好一阵摇动。
“爷爷,您怎么又说梦话了!”
一个鬓染薄霜的雍容老君缓步上前,将小女孩搂入怀中。
“别管他。人呐一旦上了年纪,就喜欢梦些陈年旧事。”
正说话间,又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含笑来到近前。
“爹,小娘,叶温婉叶师叔到了,说要和你们商量着准备师祖的五千岁大寿!”
随其一句话落,还保持年轻的叶温婉,和已经颊染皱纹的冷凝霜、风蔓菁一起现身。
“曾外祖母的生日,我也要去!”被抱着的小女孩倒先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