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无法穿破这层屏障,但城中的守军却可以轻易攻出来,这也是护城大阵的特殊之处。
城墙上的士卒拉满弓,顷刻间,遮天的箭雨穿透海水从城中飞射而出。
以李孟的虚仙之体,这种普通的飞箭即便直接射在身上,也不会有任何伤害,但手下的三万大军却不一样,他们都是普通人,境界高强点的也不过先天,若是躲避不及,一箭便足以洞穿身体。
“列阵!”
李孟大手一挥,一记大力金刚掌金刚推山横拍出去,当即将汹涌的海水推开,裹在城池周围的那层海水屏障也被轰出一个大口子,但紧接着又被连绵的海水补全。
只是这片刻的喘息,大军立刻重新聚拢起来,按照之前的演练,大军立时分作三路,一路跟随李孟居中,一路跟随罗烈从左侧突进,一路则跟随玄生从右方策应。
从东南入生门,从西北出惊门……罗烈心中默念李孟之前传授的口诀,朝着东南方直冲过去。
眼看罗烈带领大军直冲过去,李孟抬手一掌,当即在东南方的海水屏障上轰出一个缺口,罗烈则带领大军顺势冲杀进去,片刻,李孟朝着西北方又是一掌,罗烈则带领大军从缺口处冲了出来。
两人好似商量好了一样,彼此间十分默契,分秒不差,一进一出,一掌又一掌配合的天衣无缝。
而玄生则从右侧冲过去策应,罗烈从东南杀进,他则在西北策应,等罗烈从西北杀出,他则游弋到了东南角,始终与罗烈成掎角之势,彼此间也极其默契。
一进一出,一出一进,罗烈在李孟的支援下进进出出,按照李孟教授的八门遁甲全开之法,穿梭于护城大阵之间。
眼看着罗烈再次从阵中杀出,李孟猛地聚起浑身力气,一掌拍出。
轰!
包裹在城池周围的汹涌海水,突然间冲天而起,化为一根巨大无比的蔚蓝色水柱,从天而降,倒灌进了临海城中。
城中守军以为有护城大阵保护,根本毫无防备,顷刻间便被海水冲走淹没。
没有了护城大阵,罗烈当即一掌将城门拍碎,大军立刻涌入。
倒灌的海水很快便散去,大军也趁势直接冲向码头,按照李孟之前的吩咐,凡是能抢的战船全部抢占,那些不能抢占的则全部凿沉。
“嘿嘿,我也来试试这屠城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罗烈狠狠一笑,手中宽刀旋转一圈,骑着骏马直接冲到城中,凡是见到东泽国之人,毫不客气,手起刀落,鲜血喷涌,一颗脑袋当即滚落在地。
护城大阵被破,海水倒灌,敌军又涌入城中,守城军士士气大挫,丢盔弃甲无心应战。
而李孟三万大军入城,按照李孟之前所下的命令,占领码头立刻又调转过头来,在城中大开杀戒。
一时间,城中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大军如成如虎入羊群,城中守军被杀得片甲不留,即便逃出城外,也被早就守候在这里的军士斩杀。
清晨,一轮红日从远处的海平面上缓缓升起。
临海城中一片狼藉,屋顶上、城墙上、街道边到处都是东泽国士卒的尸体,远处海面上也漂浮着一层尸体,随波浪上下起伏,整个海面都被染成了红色。
城中东泽国数万守军,一夜之间被全部屠戮,一个不剩,除此之外,李孟的大军还抢下了四百多艘战船,东泽国从各处抢掠搜刮,还未来得及运回国的资源,也一并被李孟缴获。
“这些战船做工还真是精良,每一艘战船都是用上好的水原木打造,船上建有三层楼,都开有弩窗矛穴,前后左右共有六根巨大的拍竿,船上能跑马,每艘船能容纳近千人,如此装备精良的战船,在水中几乎没有对手。”手下将士跟随李孟登上一条战船,仔细讲解着战船的优点。
“这些战船虽然大,但却笨重,速度很慢,装备精良但缺少防护,真正打起来,几艘灵活的小船将其围住,不近战而远攻,用不了多久便能将其射穿。”
李孟对造船方面也十分精通,当年跟随大明军下西洋,在海上的实战经验也极其丰富,论海战,没有几个人比得过他。
“传令下去,找工匠来改造船只,把最上一层的楼阁去掉,在左右两侧加装护板,在船下多加两个车轮桨……”李孟一边说着,随手拿过纸笔,将要改造的地方一一画了出来。
“你在奇人院,不是学得造船吧?”一旁看着的罗烈,惊讶地看着李孟所画的图纸。
李玄生也很是惊奇,造船这门手艺可不是谁都会,好的造船师,少说也要有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积累,才有可能设计建造出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