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不敢睡觉了,夜里经常做恶梦,动不动就吓醒了,生怕睡着觉,毒虫却已经爬的全身都是了。”
“我也是,我现在都有幻听的毛病了,明明隔壁没什么动静,我却总是听见有人在争吵,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赶紧往外跑,出来才发现是我耳朵有毛病了,搞得我天天都提心吊胆的。”
“唉……有什么办法啊,人家是医师府长老,咱们只是无名小辈,就算告到大长老那里也只能是这样。想离开这里,就赶紧努力,早日晋升为精英弟子便可以脱离苦海了。”
“真是的,两人都已经是医师府的长辈了,以他们的能力完全可以住在奇人城中,为何偏偏要来我们医师村,搞得我们人心惶惶的。”
“邢老怪脾气古怪,不愿意住在城里,说是搬到这村子里来,医师方便种植毒草,二来没事的时候可以在田间地头四处溜达溜达,心情舒畅。”
“他的心情舒畅了,我们可跟着倒霉吧!”
众弟子你一句我一句,都在埋怨两位老者,他们也曾多次将此事告到上面去,可后来全都石沉大海,没了消息。也有人出面劝解过,要两人不要动不动就争吵动手,可两人非但不听,还狠狠教训了劝解的人一顿,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管他们两人的闲事,只能先这么忍着。
“你怎么也出来了?”
人群中站着的唐冬泉,看到李孟抱着小雅走了出来,不禁好奇的问道。他对李孟已经有所了解,知道以李孟的解毒能力,就算躺在屋里睡觉,也不会手丝毫的影响,没必要像他们这样出来躲避。
“低调点好。”李孟淡淡一笑:“你们都出来躲一躲了,我要是还在屋里待着有些太过张扬了。”
“低调?那你刚才还跟镇南王动手?”唐冬灵皱了皱眉头,之前李孟并没有答应两人要为他们出头,但后来却还是出手教训了镇南王的手下一番。
李孟拍了拍唐冬泉的肩膀笑道:“我动手可不是为了给你们出头,而是那家伙踹烂了我的院门,擅闯进来。对了,这笔账还要算在你们头上,到时候修理院门的费用,都由你们给我出。”
“你也太抠门了吧?再说了,是那家伙踹烂了你的大门,要找你也该找他去赔偿,与我们何干?”唐冬泉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孟。
李孟皱了皱眉头:“要不是你们招惹了他,他会踹烂我的院门?归根到底还要怪你们。”
唐冬泉还要狡辩,院子里却传来了更大的争吵声,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一下子集中到了邢老怪的院子里。
“邢老怪,看在同在医师村的份上,老娘我再三给你面子,你却不识抬举,几天不收拾你,我看你皮又痒痒了。”院子里,方兰纤一手托着毒虫罐,一手掐着腰,怒冲冲的瞪着邢老怪,大声呵斥道。
邢老怪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冷冷一笑道:“我不识抬举?我看是你不知好歹,这些天我对你再三忍让,你却得寸进尺,竟直接把毒虫放进了我的药田里,吃了我大片的毒草。你可知道这些毒草我种了多久,费了多少心血?你就算是倾家**产也赔偿不起!”
“呦呵,你还有理了,不说这个我不生气,什么我将毒虫放进了你的药田里,明明是你故意种了些特殊的毒草,以此引诱我的毒虫。说什么你损失惨重,你可知道我的毒虫吃了你的毒草之后死了多少?就我这些毒虫,少说养了也有七八年了,每一条都是我精心培养,价值连城,被你这么无缘无故的毒死了,我还没找你要赔偿呢,你倒先开口问我要起来了。”方兰纤皱着眉头不依不饶道。
邢老怪不屑地撇了撇嘴:“少在老子面前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就你那几天烂虫子还价值连城?笑话,告诉你,老子随便一棵毒草就比你手上那一罐子的毒虫都要值钱。”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赔偿我了?”方兰纤压低了声音问道。
“赔偿?要赔偿也是你赔偿我才对,我辛辛苦苦种植的毒草,被你那些毒虫当了粮食,反过来还要我赔偿你,天下哪有这种好事。”邢老怪也不客气,一口回绝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可别后悔!”
方兰纤话音未落突然出手,掐着腰的右手猛地挥动,一条半尺多长的黑蜈蚣顿时从袖口盘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