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通过对方的言语不难分辨出这一次的案子甚至要比灾银案还要更加让人头疼。
“大人,所以这一次的案子究竟是怎样的情况?”陈长安面色十分凝重的询问道。
“这倒并不复杂,只是这个案子事关后宫与皇亲国戚。”说出这番话之时,金镇江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凝重的神情。
而陈长安在听到这番话后则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三日前,陛下的一位苏贵妃死于寝宫,除去宫内的侍卫、太监、宫女之外,就只有二皇子陛下进入过。”
“并且经过仵作调查,苏贵妃死亡的时间与二皇子拜见的时间是重叠的。”
“也就是说,二皇子是最大的嫌疑人证据也都指向了他。”
在陈长安沉默期间,金振江主动把案件的经过告诉给了对方。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听闻此言,陈长安不由得眉头一皱,“既然二皇子是最大的嫌疑人,所有的证据也都指向了他,为何还要我来调查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本可以直接结案不是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皇子杀害贵妃,这样的事情一旦流传出去,皇室的颜面还有尊严何在?”金镇江闻言郑重其事的看着陈长安说道。
“所以,让我来为的不是查清真相,而是找到一个更合适的罪人?”
“并且之所以让我来调查,就是因为我不久之前刚刚侦破了灾银案,因此我调查出的结果也更容易让人信服。”话说至此,陈长安终于明白了这一次把自己调过来的目的。
“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当着我的面儿可以说,但当着别人的面儿不行。”金镇江轻轻点头示意,并郑重其事的提醒了陈长安一句。
“我明白了,所以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二皇子就是真凶了,对吗?”陈长安没有想到他不远千里来到上京竟然是为了这样的事情,内心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的同时,却也有些无奈。
“苏贵妃死亡之前,二皇子刚好前去探望。”
“并且他的侍女也说贵妃曾经与二皇子发生过争吵。”
“并且,锦衣卫在调查之时在二皇子的衣服上发现了血迹。”
“毫不夸张的说,这几个证据都足以证明二皇子就是真凶。”
“但是,皇家的尊严不容有失,就算陛下要惩治二皇子,也是自家的事。”
“决不能让此事流传出去,如若不然皇家必定颜面尽失,这样的损失谁都承担不起。”
金镇江闻言不紧不慢的向陈长安解释道。
“等一下,大人,我还有一个疑问。”就在这时陈长安突然从对方的言语之间听出了一个十分巨大的漏洞,“如果陛下不想让此事流传出去,当时封锁消息不就是了,又何必这么麻烦让我过来?”
“你说的没错,陛下当时确实这样做了,只不过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提及此事,金镇江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多出了一抹忌惮,“陛下正值壮年,一直没有立储君,在八位皇子之中,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八皇子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在其中又属二皇子根基最深,因此这几人一向明争暗斗不断,而今二皇子铸成大错其余几位皇子自然不会错失这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