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灾民,王烈也就是奉命前来设下路障,阻拦这些灾民的将领神情格外 阴沉,他清楚再这样下去的话灾民的情绪只会越来越大,局势也会越发的失控。
因此在他的心中,如今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杀鸡儆猴,把领头的那几个教训一顿,然后震慑其余的人。
这也是好往常最为常见的做法,虽然所有人都清楚,这样的做法只会让灾民与他们的矛盾越发的加深,甚至已经有了数次灾民爆发冲突,成为流寇的前车之鉴。
可那又如何,因为不管是哪一次灾民与将士爆发冲突,最终的结果都是这些灾民被镇压。
虽然将士也会有所牺牲,但只要牺牲的不是他王烈并且他能够圆满的完成任务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这些灾民成为流寇,则完全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因为这是兵部的任务,究竟是招安还是派兵围剿也要看兵部的决定。
总而言之,对于如今的王烈来说,他只需要完成任务,不让这些灾民进入永乐郡就已经足够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显得有些为难,因为吴冠峰在让他阻拦这些灾民之时,并没有给他下达其他的命令,甚至还加了一句他之后会另外派人解决。
因此,王烈不敢贸然行动,于是他也只能选择用言语威胁的方式暂时拖延,等到吴冠峰口中的那个人抵达,之后这个烂摊子扔给对方,他的任务就已经圆满完成。
“全都给我住嘴,再敢废话全部按照暴动处理!”王烈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怒吼。
同一时间,他所带来的府兵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紧握手中的武器。
见此一幕,最前方那些领头的灾民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震惊,还有畏惧,争吵,还有嘶吼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微弱。
“本官奉命前来交接你们并非是要断了你们的生路,而是想要统一管理!”
“我知道你们能够抵达这里不容易,也清楚你们想要活下去!但前提是你们必须要听从指挥!”
现在面的声势有所减弱,王烈强硬、冰冷且的洪亮的声音再一次传出。
“大远你说的这些我们能够理解,也愿意接受,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永乐俊究竟打算如何接受并帮助我们?”
“我们这些人奔袭数百里来到永乐郡为的就是寻一条生路,可你们却将我们拒之门外,不让我们进去,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灾民最前方,一位着装相对整洁完整,却也是满是狼藉蓬头垢面,面容饥瘦的中年人偷偷注视着王烈,脱口而出的话语带有几分怯懦也带有几分试探。
此人便是这些灾民的领头之一,孙田。
“说法之后自然会给你们,急什么?”王烈态度十分强硬的怒斥一句,“都给我在这里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等着!”
“该说的本官已经都说了,若是还有人胆敢带头闹事,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大人,您让我们等,我们可以等,那您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准确的时间?”
“我们这些人已经饿了不知道多少天,多等一刻钟就会有几十人丧命,您不能不把我们这些灾民的命放在眼里啊!”
另一位领头的赵山脾气相对火爆,毫不客气的开口质问了起来。
“你这是在质问本官吗?”王烈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有人胆敢质问他,面色当即一沉,冷冰冰的训斥道,“本官何时说过不在乎你们的生死了?”
“既然大人在乎我们这些灾民的生死,那为什么不放我们进去?为什么把我们拦在这里?为什么在把我们拦在这里之后没有任何安顿或者赏赐一些粮食的举动?”
赵山、孙田等人之所以能够成为这些灾民领头人,自然是因为他们在雍州有一定的身份地位,这样的人所经历的也远超寻常灾民,因此王烈的话也无法说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