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扬起一阵尘土。
二人相隔不到五步,背对而立。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万籁俱寂。
梁虎、宁城二人困惑且担忧的盯着陈长安与小旗官。
刚刚那一刀来得太快,快到即便有陈长安的提醒,他们依旧没能看清。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黑夜。
小旗官那握刀的双手与刀同时跌落落地,断手之处鲜血如柱。
也就是在这一刻,梁虎与宁城二人的表情从困惑、担忧变为了瞠目结舌。
“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这可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陈长安振臂将刀身鲜血甩干,刀身再度发出一阵悦耳嗡鸣。
他虽然不知道眼前之人知道多少,但可以肯定这个人活着肯定比死了更有用,只要能从这个人口中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便是大功一件。
退一万步讲,即便这人知道的有限,把他带回去更够换取的功劳,也要强于带回去一具尸体。
当初他在推测出对方身份后之所以没有马上逃走理由有二,其一他坐下马匹在经过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已然体力耗尽,其二他想要把此人抓回去换取功劳。
只不过,那时候的陈长安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也有底牌,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他事先知道这一点,绝对不会如此贪心。
“想从我嘴里探出消息,你做梦!”当小旗官知晓陈长安的打算后当即面露狰狞,作势就要咬碎藏在牙齿中的毒药。
然而,陈长安却没给他这样的机会,仿佛早提前做好了准备那般,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脸上,再将对方的牙齿踢掉后强势将刀尖插入对方口中。
“想死?真当我毫无防备?”陈长安以居高临下之姿审视着对方冷哼道,“当你服下隐藏在牙齿中的丹药之时我就在防备你这一手。”
被刀尖抵住下颚,小旗官只能不清不楚的怒吼道:“没用的,你怎么做都改变不了惨死的命运,你不过就是那些大人物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的蚂......”
没等小旗官的话说完,陈长安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甩在对方脸上,直接将其打晕过去。
“老子还要逃命,没工夫听你废话。”冷哼一声后,陈长安看向呆若木鸡的梁虎二人,“愣着干什么,过来给他止血啊!”
“哦...好的...头。”
听到陈长安的话,梁虎这才回过神来。
一旁的宁城则是忍不住给陈长安竖起一根大拇指:“头,刚刚那一刀帅爆了!”
“有功夫拍马屁还不如赶紧起来帮忙。”
“马已经死了,你们就不怕被土匪追上?”
此话一出,梁虎再也不敢耽搁在最短的时间里给小旗官包扎止血。
做完这一切后,陈长安主动扛起昏迷的先过去朝着永乐郡方向开始狂奔,速度之快更胜斩断边防营小旗官手腕之时。
“头,等会我们啊!”
“话说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能跑这么快?”
见陈长安奔袭一夜,连战两场并扛着一个人还跑得这么快,梁虎与宁城二人满脸震惊。
“废话,逃命不积极,脑子有问题!”陈长安不耐烦的怒斥一句,一晚上两次险些丧命,他可不想再来第三次了。
听闻此言,二人虽然无语,但却无力反驳,只能咬着牙追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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