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陇西已经落入田氏之手,桓楚战死,宋、桓二门党羽几被屠戮殆尽,皇子也被田氏控制,刚刚颁诏斥宋义、桓楚等为叛逆,加田单为上柱国大将军!小人见事态紧急,不敢怠慢,所以日夜兼程,飞报大将军,请大将军定夺!”
帅帐中顿时一片寂静,梁真阴沉着脸,点了点头道:“来人,带信使下去歇息!”“喏!”有亲兵将密使带下帐去。
梁真看了看帐中诸将,个个都面现惊讶之色,忽地道:“诸将对此有何看法?”
众将互相看了看,曹参道:“大将军,田氏这一手玩得实在漂亮,陇西唾手而入其控制之中,由此推断,恐怕田单杀宋义之事便大将军不居其中用计、田单也会动手的!”
“有道理,有道理!”诸将纷纷点头。
吴芮点了点头道:“厉害、厉害,此计双管其下,时机亦恰到好处,不知到底出于何人谋划,竟让田氏一举再夺重权!”
梁真闭目沉思了一下,忽地道:“以我估计,不可能是田伯:项伯为人谨慎细心,素不行险,而且平和戒杀,所以此计不是他的风格。也不太可能是范增!”
“这个老头子长于战略、短于战术,要策划如此精妙的计谋有些勉为其难,再者范增比较顾全大局,应该不会在两军对战之时做此冒险之事。而其它又没有听说田单麾下还有什么出名的谋士,莫非……”梁真脸色不禁变了变。
曹参惊讶道:“大将军难道认为是田单策划了这场漂亮的夺权政变!?”诸将也是愕然: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田单只是一个武勇匹夫而矣,实在不像是一个像够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的智将!
忽地,梁真道:“来人,取陛下与我的锦囊来!”“喏!”梁真的亲兵队韩忠应了声,奔内帐而去。诸将大奇:“陛下的锦囊!?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韩忠回来,取出一个很漂亮的锦囊来递于梁真。梁真拆开,取出一副白绢,静静地看了起来,忽地大笑道:“妙哉,妙哉,陛下真神人也!”
看诸将一脸愕然的模样,梁真对韩忠道:“拿下去,给各位将军们看一看!”“喏!”韩忠应了声,接过锦囊,递给了最近的曹参。
诸将忽啦啦围上来一看,锦囊上只有几句话:田单短于战略、长于战术,必不甘心重权旁落,来日出征之时必有夺权之举,梁卿切须谨慎!
另,田单之勇不可力敌,当以疲敌之计为上、将之引离老巢,待朕击灭魏源,南下合击之,方可保万全!切切谨记!
诸将看了更是愕然,一时无语。
梁真忽地笑道:“这是陛下前日让钦使送来的锦囊,声称有变时拆开,可解一时之疑。”
“今日拆开一观,陛下真是神人也,远于千里之外,竟然对此间战事发展洞若观火!这回各位将军应该相信此计出自田单之手了吧,厉害啊,厉害,我还真有点小看了这田单!”
“这一点陛下比我强多了,而且陛下连后谋之计也给某指了出来,和梁真想得也是一般无二,真不愧为一代英主!”
诸将钦服,齐呼道:“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