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冷笑了一声,开始制定起自己很早之前便设想的粥棚规划。
“啧啧啧,不得了啊,恩威并施,这是王道,以王道之理行侠义之事?”
“有意思有意思,很长时间没有碰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两个老者站在不远处望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笑着点了点头。
眨眼间半年已过。
鉴宝楼愈发壮大,不仅在各地开设了分楼,并且有了自己豢养的私军。
凭借其庞大的资源供养,这十万私军几乎完全是按照精锐培养,其气势远超新帝麾下的军队。
“是时候了。”
陆潜望着面前莹莹烛火,淡淡开口。
暗处却传来一道少女的声音。
“现在?你如今的力量的确不容小觑,但十万……”
“你未免也有些太低估咱们这位皇帝的力量了!”
陆潜笑了笑,头也没回。
“我的力量?谁告诉你,我只有这么一点力量了?”
“什么意思?你怎么就料定我会帮你?况且我带下来的老部下人数不多,论奇袭是一把好手,可真刀对刀枪对枪的正面,只怕对方一冲就散了。”
少女有些疑惑,陆潜轻轻抬起手来,霎时间,屋内顿如白昼。
“我说的,是星星之火!”
……
“陛下!并州反了!”
“还有幽州、凉州、兖州……”
皇城,大殿。
那位新皇的年岁并不大,可一双冰冷的眸子却仿佛漠视了一切,即便是听到r> “杀!”
他只冰冷吐出了一个字,殿下众臣工纷纷退下,这座庞大的权力机器开始运转。
三日后。
夜。
“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你就跑来皇城送死?”
少女一身夜行衣,看着眼前同样夜行衣的陆潜,美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惊异。
她想不明白,战况如今正是势如破竹的时候,这可是能改天换地的大事,这小子不坐镇中宫,反而冒着危险潜入皇城做什么?
“我也没让你跟着啊。”
陆潜看着身后的少女,无奈摇了摇头。
“我……我是怕你想不开送死!”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搭上了身家性命跟你干,你能不能靠点谱?”
少女顿时急了,陆潜若是今夜死了,那他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谋划就是一个笑话!
都不用人家亲自出手,自己这边的乌合之众立刻就能分崩离析。
“我来杀皇帝,你若是怕了,可以先走。”
陆潜懒得和她解释什么,继续在屋檐上不断腾跃,朝着后面的寝宫赶去。
“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我居然也会跟着你去胡闹!”
少女一跺脚,急忙跟上了陆潜的脚步。
皇帝无妃,寝宫也只设立了一处。
从一旁取出烟管,将窗纸戳破了一个小口,对准里面缓缓吹出烟管里的迷烟。
算了一下时间,陆潜用剑轻轻挑开门闩,瞬身进入屋内。
屋内残留着迷烟的味道,陆潜用早已准备好的沾湿的纱布蒙在口鼻上,持剑朝着龙床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