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明空的双眸变为了金黑两色，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充斥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

暴虐与慈悲诡异的在这一刻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脸上，却并不违和。

“这是沾染上了那魔帝残躯的魔气，这小子本身的佛性居然能压制住魔帝的魔气？”

白子瞪大双眼，“这等佛法我差点都以为是菩提寺那位活佛现世了！”

此刻明空的身体已然变为了两种力量对抗的战场，每一秒都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明空却硬生生忍住了，尝试着利用石乳的轮回气息引导着两种力量融合，压制，再融合。

“唵嘛呢叭咪吽！”

就在魔气逐渐不受控制开始暴走的同时，明空猛然睁开双眼，不断念诵着这六字真言。

佛性被激发到了极致，巨大的撕扯让其面目狰狞，血雾伴随着毛孔的舒张弥漫开来，逸散而出的同样还有被压制到无法反抗的魔气。

“回来！”

突然，明空暴喝一声，强行将两种力量重新归纳于丹田之中，轮回气息如同一双大手不断理顺着这两种力量，最终将两种力量糅杂在一起。

佛性与魔气不断交缠旋转，最终形成了一枚丹药状般盘旋在明空丹田之中，这金黑两色的丹药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灵性，在轮回气息的催动下开始不断互相转化，生生不息。

“呼……”

平稳下来的明空满头大汗，如同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一身僧袍此刻已经全部濡湿了下来。

“成了？”

陆潜有些期待的问道，若不是明空以眼神制止，他早就已经催动无尘丹帮着其压制那魔气了。

“姑且算是吧，我剔除了大部分杂质，只留下两缕本源，借助石乳糅杂在一起，如今修为只能保证在洞虚境初期了……”

明空苦笑了一声，“说驾驭还谈不上，只能说是共生吧。”

白子看着眼前这小和尚啧啧称奇，好似看着什么珍稀灵兽一样。

“你是怎么做到让两种力量达到共生的？我师尊当年苦修数千载都没有悟透的办法，居然让你这和尚给领悟了。”

“将自己掌握的原本力量反过来修炼即可，这也多亏了师兄的石乳，若没有那轮回气息，只怕明空也想不到这一点。”

对于白子，他还是十分恭敬的，毕竟能有如此机缘还全靠人家的石乳。

“反过来修炼？是了是了，轮回不止，生生不息，无论是正是反，最终都会走向另一个极致，再回归本源！”

“天才啊！有没有兴趣到我黑白学宫？我们黑白学宫当年也有不少小和尚拜入的！”

白子顿时眼前一亮，有时候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只不过是一个想法的差距，显然，明空是天才那个行列！

“多谢师兄抬爱，贫僧却实难消受，这法器乃我寺住持炼制加持，有减消业力的效果，算是小僧的一片心意。”

见明空不肯，白子也没强求，原本就是试探一下，不过这减消业力的法器倒实在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