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段记忆涌向古孑一的心头，那些都是卓空的记忆。看着倒倒好一会儿，才说道：“当年，你想和颠颠分开，还是我劝的你，难道你忘了？”

倒倒的脸色急变，看着古孑一道：“你……你是空空？”

就连那个不善言谈的颠颠都说道：“空……空？！”

古孑一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不完全是卓空，但我拥有卓空的所有记忆，我现在叫古孑一。”

当年，颠颠、倒倒还是很小的时候，遇见了来这里闯**的卓空。

双方一开始见面并不是很友好，激战了好多次，打着打着就有了感情，后来就成为了朋友。

颠颠、倒倒是无比罕见的空间系异兽，天生孤儿，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而卓空的经历和两个异兽很接近，所以在一起还算是快乐。

那个时候，倒倒总是嫌弃颠颠，还吓唬颠颠，要与它分开。其实两头异兽心里都清楚，如果真的分开了，也许他们都会死。

当时的卓空就经常开导倒倒，说是有一个天天和自己在一起的兄弟，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自己都恨不得有这么一个兄弟呢！渐渐地，倒倒也就不再提这件事情了。

之后，卓空离开浑里雪山，就再也没回来。

“多少年了？”倒倒问道。

“四百多年了。”古孑一说道。

“你真的拥有了卓空的全部记忆？那你和卓空又有什么不同？”倒倒好奇问道。

“其实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些东西。你把我当成卓空，也没什么问题。”古孑一说道。

倒倒很开心，道：“没想到你还活着，我那些年听别人说，你已经死了，我们还伤心了好久。”

颠颠在身后嗯了一声。

古孑一心里很暖，道：“死是死了，不过并没有被完全杀死，所以我才回来报仇了。”

倒倒忽然警惕问道：“难道你是想让我们去帮你杀人？”

古孑一知道它们的习性，胆子小，本领也一般。要是被逼急了，只会逃进虚空之中。别人无法在那里生活，它们却可以，因为它们是空间系的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