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兄放心,必不辱命!”褚蛮说完,跳上了呲鳘的后背。
呲鳘晃了晃头颅,一道水线向着下游疾驰而去。
古孑一看着褚蛮和呲鳘远去,满意的一笑,踏上剑斩的后背,向着来路飞去。
经过一天的折腾,天已经黑了下来,城门已关。
古孑一催动剑斩,直接飞进了西都城。
在一座酒楼侧面的街道里落了下来,剑斩变成了小狗大小。这条街道很僻静,并没有人发现古孑一,他们走出街道,来到了酒楼前面。
天色已晚,酒楼正在打烊。古孑一来到门口,看着正在上门板的伙计,问道:“可还有房间?”
小伙计困得直打哈气,听到有人说话,吓了一跳,回头看了古孑一几眼,才道:“客官怎么这么晚啊?”
“办了些事情,耽误了时间。”古孑一道。
小伙计有心问问古孑一是怎么进的城,但还是忍住了。最近可是不太平,上午听说连刑场都被人给劫了。说道:“还有一间上房,不过稍贵。”其实房间还有一些,不过对方这么晚来投店,不多赚一点总觉得吃亏。
古孑一点了点头,道:“头前带路!”
小伙计脸上一喜,客官住什么规格的房间,都是和他的效益挂钩的。见古孑一同意住上房,对着里面喊道:“上房一间!”
酒楼掌柜的正在拢账,见有客人要住上房,自然高兴。急忙站起身来,对古孑一道:“客官楼上请,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古孑一顿了顿,道:“能不能切点酱牛肉,再来两坛上好美酒?”
“能,能!要多少酱牛肉?”掌柜急忙答应道。
“三十盘吧!”古孑一顺口说道。
掌柜咽了咽口水,心里说,这是饿死鬼托生了吗?不过有钱不赚是混蛋,掌柜急忙点头。
古孑一带着剑斩,跟着伙计上了三楼。
房间确实不错,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一应家具都是红木的。
会客厅的中间是一个大圆桌,不一会儿,摆满了酱牛肉。剑斩已经好久没吃过食物了,流着口水跳上了圆桌。
关门的伙计正好看见这一幕,心说,这些酱牛肉难道都是给那只兽宠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