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索烘堂是真的很高兴,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水洁渺缓步走进了房间里,看了一眼桌子上统计法玄符的那份纸单,知道这应该是索易卿故意放在桌子上的。
随意在桌子旁边坐好,假装没看见那份纸单,道:“索贤侄此前一别,好久没再见到了。”
“是啊,水前辈,我们有些时日没见面了。现在,古孑一……”索烘堂实在忍不住,见到水洁渺就想把古孑一做的事情抖出来。
水洁渺的手一立,打断索烘堂道:“你受到的委屈,玉姬已经告诉我了,对于这件事,我只能说爱莫能助了。我今天前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索烘堂的话被憋会肚子里,实在难受。但是又不敢轻易发作,只得道:“水前辈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水洁渺看了解玉姬一眼,道:“我想在你们太初买点东西。”解玉姬识相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卷,交给了索烘堂。
索烘堂不知道对方要买什么,水洁渺竟然特意跑了一摊。张开以后,瞳孔就是一缩。布料、粮食、腊肉、灯油等等,都是日常生活的东西。索烘堂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竟然没有看出任何出奇的地方,把手中展开的纸卷交个索易卿,她看了一遍,也没看出奇特的地方。
“前辈莫气,这些不过是日常物品,我们太初平时是很少销售的。”索烘堂谨慎道。
“纸上的东西,有多少我们要多少!”水洁渺忽然道。
索烘堂一惊,大声道:“有多少,要多少?你们要这么多日常物品做什么?”
“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只要告诉我,这笔买卖,你们太初做不做?”水洁渺问道。
“价格几何?如何结账?”索烘堂问道。
“比市场价贵一成,货到即付款!如果某种货品齐备,我会提前一个月通知你,你就不用收购了。”水洁渺低沉道。
“就我们一家在做这件事?”索烘堂问道。
“当然。你们放心,我是不会去找枯楼的,晋国里这点儿事情,还瞒不过我眼睛。现在是你们太初和晋国皇族在打擂台,古孑一不过是推到前台的打手罢了。”水洁渺解释道。
索烘堂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道:“这事我们太初接了。”
水洁渺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微笑道:“你们和我们太初合作多年,虽然现在法玄符的买卖我插不上手,但是我们的情谊还在。我可不想你骂我们水派忘恩负义,你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事情以后会有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