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里尔顿时来了兴致：“什么话？”

“说她要是只想利用我，想要我的力量。或者在之后的任务之中，选择背叛了我，我会怎么做。”

李尔嘿嘿笑了一声，亮了亮手腕：“而且还要我签订魔法契约，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签订魔法契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魔法契约一旦签订，不履行之后，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哪怕是史诗级的魔法师，都是如此。

诺里尔佯装不经意，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你怎么回的她？”

“我说无所谓。”

……

那或许是李尔最轻狂的时候。

对敌人轻狂，也对自己轻狂。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拥有无限的生命，无限的光阴。生命没有尽头，就肆意的挥洒。再加上地狱之中那只有无尽的杀戮，使得那个时候的李尔，开始对身边的一切都很厌恶。

那个时候，哪怕是一丁点的刺激，都能让李尔兴趣盎然。年轻冲动，每个人都曾经历过，李尔也不例外。

“后来，她一句话没说就走了。第二天主动找到我，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李尔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这就是我和莫妮卡的爱情故事。”

“你的故事很精彩……”

诺里尔眼皮也有些抬不起来了，道：“而我的故事，却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李尔被一阵清风吹醒了。

两个人干脆的躺在草地上睡了一夜，李尔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四周全都是酒瓶和吃剩的肉食点心。

诺里尔还在呼呼大睡。

“啊，恶魔。”

昨天喝酒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李尔都还记得。

从诺里尔仇恨的目光之中，李尔依稀感受到，被他深藏在心底的那些对于恶魔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