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朕多大年龄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龙葵警惕的看着秦勉之问他。
秦勉之摆摆手道:“大家熟悉了彼此的信息才能更好的合作嘛。”
龙葵狐疑的看着秦勉之,始终觉得这人的目的不单纯。
两人上了岸,很快就赶到交战的地方。
此时的福州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王之仪被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城市。
福州知府王之仪,才刚刚得到上恩的垂青,调任知府大人,哪知道官威还没有耍多久,就遇到一伙造反的贼人,身死魂消,以身报国。
嗯,这是野猪皮们给出的。
反正在老百姓看来,谁死不是死,谁当官不是当官,天下乌鸦一般黑,官老爷死了,百姓们没有弹冠相庆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身着兵卒制服的清军此时正在与陈近南他们三个交战。
乌压压跟蚂蚁一样,朝他们三人围攻而去。
修炼了剑道真解的陈近南,一身武功突飞猛进。
在密密麻麻的清军中,如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鳅。
只见剑光似练,如霹雳雷霆,裂帛之音连绵不绝。
但凡剑光闪动,便有一名甚至多名清军被分尸。
交战不足一盏茶的功法,陈近南已经杀愈百人。
而瞎子刘茫的‘破军六式’似乎更加适合在战场上使用,他眼睛看不见,避免了初入战场的胆怯。
“我家水到底烧开没有呀!”
只要听见脚步神逼近,刘茫就朝来人问出这个问题。
然后还不等别人回答,就飞出一道枪影,将之刺得透心凉。
拳头大的窟窿,或开在敌人的脑壳上,或开在胸口,都是致命的地方。
到得回来,只要清军听见有人问‘水烧开没有’,就忍不住身子颤抖,丢盔弃甲的想要逃离。
至于那个田老憨。
更加变态。
这两人,一个是瞎子,一个是傻子,都没有初入战场的那种胆怯姿态。
此时的田老憨,手里抓起两个清军的脚踝,以人为锤,舞得虎虎生风。
被他的人锤撞上的人,非死即残,要算杀伤的人数最多,还得数他的。
“打天下吃饱饱!快来一起杀人咯!”
这是当初在对岸边的时候,秦勉之给田老憨提出的口号。
也成为了田老憨心中的执念,他只记住了,只要打天下只要不断的杀人,饥饿的感觉就无法追上自己的。
三个人如三个杀神,任由你清军蜂拥而至,蚁聚蜂屯,我自岿然不动。
杀到后来,三人的身周丈许,成了无人的真空地带。
此时的清军虽然刚历战火,都是些战场老兵,但遇到这些打不坏刺不穿的钢铁般人物,也是心里发怵。
八旗子弟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笑话。
秦勉之站在五楼的最顶峰,跟龙葵目睹着一切。
“哈哈……朕的三位悍将果然天下无双!”
龙葵得意的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