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们吵吵闹闹的离开了,而老辈们则一个个背着双手踱着方步也从大殿中走了出来。
“找个地方喝几杯?”吕凡看着几人提议道。
“去我那里吧。”穆贵平接话道:
“话说起来,我这个做师兄的貌似还没正经的请你们喝过酒。正好我那儿离皇宫不远。今晚也没啥事。防务都已经交代下去,我也亲自巡视过了。”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自然不会推辞。彭天更是笑着调侃道:
“不容易啊,想不到今天还能喝上穆师兄的酒,此生也不算白活。”
“你这是哪里的话,搞的像是明日要死了一般。”封寒在旁边跟着调侃道:
“以前,那是穆师兄忙,不像你我总这么清闲。咱们老一辈之中眼下就穆师兄还有职司在身。咱们王朝的皇宫可都靠着咱穆师兄守卫呢。职责重大,哪像你整日鬼混。”
彭天瞪了封寒一眼,没好气的回怼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忙。你才整日鬼混呢。如今媛儿回宗门照料小岳了。家中一双孙儿孙女,难道不需要我教导?”
“嘁,你得了吧。”旁边的吕凡看不过去了,出言帮着封寒说道:
“不是我说你老彭,你家那孙子和孙女就你教导死了也就那样了。还好意思拿出来吹牛,也不怕牛听见了撞墙自杀。”
“呵呵,小凡。别人说我也就算了。可你说这话我就有意见了。那咱们说小岳和媛儿夫妻俩也是你的弟子。家驹和蕾儿就等于是你徒孙。你这个做师祖的难道说没有责任。要不我明日开始将他俩送你府上去让你**。”彭天毫不相让的反唇相讥。弄得吕凡自知没趣赶紧的闭嘴不提。
几个人就这样说说闹闹的跟在穆贵平的身后往皇宫外走出。可除了皇宫却见焦猛也跟在身后。墨磊故意开口讥讽对方道:
“我说老焦,你家回去的路貌似不是往这边走吧?穆师兄请我们师兄弟喝酒,可没说喊你啊!”
焦猛闻言一愣,被墨磊的一通揶揄弄得面脸通红,哼了一声之后转身就走。而穆贵平则急忙上前拉住了焦猛,瞪了墨磊一眼责骂道:
“小磊,老焦虽然不是咱们同门,可如今也是宗门的长老,和咱们一起并肩战斗那么多年。与兄弟有啥区别。老焦,你也不用听墨磊那个混球胡话。我今天就是请大家喝酒,自然也包括你在内。走走走。家中好菜没有什么,可是好酒却不少。我那徒儿青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一些给我。可我平日要守卫皇宫也没机会喝。今日咱们老弟兄一起喝个痛快。”说罢,拉着焦猛的衣袖就走。不给焦猛拒绝的机会。当然焦猛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跟着穆贵平身后就朝着穆府走。其他几人也都哄笑这跟了上去。
等到了穆贵平的府上,大家全都坐定之后,自然有下人送上酒菜。大家也都不见外的开始吃喝起来。酒席间,穆贵平主动开口道:
“老焦,你今天也别怪我老穆多事。说起来吧,虽然是你龙族的传统和你焦猛的家事。可如今这是在王朝,老话不是说入乡随俗嘛。你就算不想认,可毕竟是你的后代,照顾一下总没有错吧。再说大家还不都是看着你老焦的面子才会过问。如果是不相干的人,谁会那么热心啊?”
“对,穆师兄此话有理。”彭天赞同道:
“老焦。说实话,你如今也不是却那几个钱。就算咱们几个老东西不出面,和小辈们打声招呼,还不能帮衬到董永一家?那毕竟是你的后人,就像方才穆师兄所言,大伙儿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谁会在意。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年你也没有照顾过人家,你就好意思看到他一家穷困潦倒不成?些许凡间的富贵而已,对于你我来说算的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