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告诉他，他已经知道齐妍不见了的事实。

“这几天休假修的还好？”

“还好。”

“嗯。”宫衍又不说话了。

杨东一动不敢动，他听到有节奏的敲击声，猜想应该是宫衍应该是食指弯曲，敲击着旁边的小桌子。

这是宫衍思考时候的惯性动作，他在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还真是红颜祸水。

杨东想，心也跟着宫衍的敲击节奏一下一下附和着跳动。

这个想法落下之后，宫衍敲击生也停了。

他的心一动，心想，完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开灯么。”宫衍问，在黑暗中似乎动了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杨东思索了下，摇了摇头。

他低头，不敢看宫衍。

两秒钟后小腹一痛，他整个人弓着身子半跪在了地上，却忍着一声不吭。

宫衍蹲在他眼前，揪着他的头发认真看了两眼，一拳又狠狠砸在了他小腹上，这次杨东忍不住了，隐忍着闷哼一声，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宫衍手劲儿很大，这两拳头几乎没留余地，咋的他眼冒金星。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过了一会儿，宫衍又问，他姿势没变，手揪着杨东头发，强迫他看自己。

杨东咬牙单手撑地，跪在地上面对着宫衍，却直不起身子来。

“知道。”

“我记得我之前把她交给你，现在人呢？”宫衍简直咬牙切齿。

“是我的错。”杨东一咬牙，没为自己辩驳一句。

“我问你人呢！！”宫衍猛地起身，杨东下意识一阵瑟缩，“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他一脚踹翻了，有东西擦着他眼角飞过去，然后砸在身后墙面上，一个反弹落地后再也没了声息。

杨东脸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没敢答话。

人确实没了。

还没得悄无声息，很是诡异。

他想宫衍应该都知道了，也知道齐妍的消失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对不起。”杨东这个时候五脏像是搅在了一起，**的疼，可见宫衍刚才这两拳有多用力。

“这些你都知道？”宫衍粗重的喘息了几声，问。

杨东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宫衍这话叫杨东心里一惊，赶忙回答，“我之前给你发过短信，也在医院守着夫人几天，但是……但是不见你由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