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对陆芷静这个女孩儿永远的愧疚。
她一生不幸福,她便会跟着愧疚一生。永远无法释怀。
见齐妍神色异常,宫衍面色一变,他半蹲在齐妍面前,单膝跪地,眼神透着心疼。
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口中喃喃着,“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偌大的内室中,宫衍满脸温柔,不知疲倦的说着。
一声一声,像是咒语一般,温柔的击打着齐妍的内心深处。
她觉得困倦,身子向后一倒,争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宫衍轻轻为她将鞋子脱掉,盖好被子,却见她双眼依旧睁着,叹了口气,手轻轻的顺着她的眼睛引导她睡觉。
“睡一觉,就都好了。”宫衍轻声说。
静谧的别墅内,佣人已经不止一次的路过那间客房,不知道往里面看了多少次了。
按照道理来说,她已经不算做是一位新人,从国外专业学校毕业回来后,宫衍不是她唯一伺候过的主子,却是最优秀的。
来别墅内工作前,她就已经了解过了这个人,知道他性子冷淡,做事果断,甚至有时候近乎不近人情。
却唯独对他的夫人齐妍再三的容忍。
只是别墅内不曾出现过过夜的客人,无论男女,都不曾有。
所以这不知道叫什么的女子,着实是提起了她的好奇心。
这女人自从进了客房内,就再也没出来过,十分诡异。
在她的认知中,这女客人模样优秀,气质出众,有足够的资本与自信。
按照正常的范畴,此时应该搔首弄姿的出来勾搭宫衍少爷,可都过去这么久,这一切……似乎都透露着一份诡异。
诡异诡异,真是太诡异了。
摇着头,佣人将视线离开那扇门,往前走了几步,却堪堪停下脚步,那双高档的黑色居家用拖鞋,真是叫她的胆子都要吓破了。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撞着胆子,她口齿有些不清晰,“少,少爷。”
宫衍沉默了片刻,她紧紧握着手,能感觉到,他那双如鹰般的眸子,正紧紧盯着她。
她像是被人扒光了示众一般,无地自容。
他一句话都没说,她却已经败下阵来。
真是个可怕的人。
在她几乎快要崩溃时,宫衍终于开口了,“去将东边靠窗的那件屋子收拾出来。”
这句话说的很轻,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在。
佣人点点头,又觉得不妥,于是轻声应道,“好的,少爷。”
低头站在原地,不是不愿意动,她很想现在立刻就离开这个额地方,远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而是她的腿已经动弹不得。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远去时,她终于松了口气。
抬起头活动了下脖子,低头这么久,脖子已经酸涩。
轻轻出了口气,这才发觉后背一阵发凉,竟然吓得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