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看了妈妈一眼，眼神低落的低下头，嘟嘟嘴，还是没有说话。

唐宁叹了口气，没有追问。

到了办公室，唐宁刚要拿出钥匙打开门，想起自己之前离开的时候门没有锁，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迈进去的一刻，她顿时怔住了。

这办公室已经被人按照原样摆好，连后添置的东西都差不多。

虽然细微的摆设跟之前有所不同，但现在规整的样子几乎让她快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有人来过？

心头一阵疑惑，唐宁拿出手机给张娜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听，她开口问，“你出院了吗？”

“没有，怎么了？”

“之前办公室被砸成那个样子，我还没来得及处理，今天一看竟然已经被收拾好了，我还以为是你们弄的。”

“没有，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办出院，不过这种事想都知道是谁做的，一定是莫总裁。”

张娜作为莫令宇最忠实的簇拥者，只要有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他。

对于这种说法，唐宁也表示认可，“那一定是了，前几天他一直在忙，忙什么也不告诉我，想来应该是怕我觉得欠他人情，就没有说。”

“莫总裁对你可真好。”

唐宁愣了一下轻笑，“他对谁都挺好的，你先好好休息吧，等出院的话记得告诉我。”

挂断电话，唐宁往办公室走去。

既然这里已经打扫干净，那她也不用再麻烦，等看一看要是要拿走的东西没什么问题的话，她也该走了。

……

晚上睡觉的时候，唐宁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张娜还都很小，身边既没有苏世衍也没有莫令宇，更没有夏雨晴的存在。

她们就在夏天的夜晚依偎在一起，畅想着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

张娜说，“我想嫁的男人一定要是那种全世界最厉害，并且长得帅气无比的人，我不需要他有多听话，只要他能让我带出去有面子就行！”

对于她说的，唐宁并不认可。

“你要这些有什么用？我觉得还是对我好最重要，你看我们老师和她老公，每天甜甜的腻在一起，我们哪个同学不羡慕？”

“你懂什么？我的男人，一定要能完全征服我，不然我才看不上呢！”

“切！”

梦境一晃她们长大，张娜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不得而知，而自己身边那个人，只能看见高大匀称的身材，连脸都看不清楚。

直到最后天亮了唐宁醒了，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唐宁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张妈送走。

最近她总是要么失眠，要么睡的很沉，连身边的声音都听不见，转头看了一下，桌子上有一碗还热着的粥，大概是张妈送过来的。

洗漱过后拿来吃了点，随后找出纸笔胡乱的画着。

结果没有多久，张娜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唐宁接起来，“张小姐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