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无论是写字还是刺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各自的特点,这些除了本人或者是本人身边伺候的人意外,最为了解的就应该是传道解惑的那个人。
云柔身为晋王府的小姐,她的先生自然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当年,云柔作为白锦绣和云之晏的掌上明珠,琴棋书画的师父全都是技艺精通且只能负责她一人的学习。也正是因为这样,每一个老师对云柔的优缺点都是了如指掌。
所以,当被威逼利诱的老师们看到再次看到云柔的字迹或者是绣活儿的时候,自然也就明白云柔如今的优缺点在哪儿,再加上对云柔自身的了解,再根据要求话写上一篇字或者是一副绣活儿,可就是易如反掌了。
“……”云知欢瞠目结舌的看着甯修远:“所以说,这一切真的都是你设计的?”她还以为至少云柔和温清泽得有个什么牵扯,这件事方才安排的下去,可是听甯修远的话,这事压根儿就是强行编造的,而且编造的让云柔无法否认。
“那温彦彦那儿又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这件事发生在百花宴之后,可是听温清泽的意思温彦彦可是回去就将东西给了他,这份时间的落差是怎么补足的?
甯修远刮了刮云知欢的鼻尖:“人活在世上就有所需求有所畏惧,既然有了需求有了畏惧,自然也就有了破绽,有了破绽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
云知欢还是有些不理解,“温彦彦可以说得通,可是温清泽哪儿……”
“傻瓜!”甯修远在云知欢额头上弹了一记,“温清泽那是说不通,你可别忘了她身边还有一个从云柔这儿出去的通房。”
“你是说雅芙?!”云知欢睁眼圆了眼睛,想到甯修远隔了千山万水都能发现香囊的事情,再查到雅芙的身上也就没什么奇怪了。
“嗯,就是她。”甯修远点点头,“并没有让温彦彦接触温清泽,而是将东西交到了雅芙手中,如此是什么时候给的就不重要了,只要温清泽觉得是百花宴那日给的就行了。”
云知欢目光闪闪一脸崇拜的看着甯修远,好不吝啬的夸奖道:“王爷真厉害!”
“哼!”甯修远给了云知欢一个白眼,狠狠的戳了戳她的额头:“你以为是谁都像你,连个院子都看不住!”
一提到这个云知欢就萎靡了,撅着嘴不说话,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她是我从白家带回来的,从前跟着我吃了不少苦,终究有些不一样。”
“有一就有二,你这一次纵容了,下一回可还能够逃得过。”
“我知道。”云知欢叹息一声,朝着甯修远怀里移了移:“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他说得对,有一就有二,这次放纵下次别人恐怕就要取自己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