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处,宋毓秀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来回乱转。
而在水榭居之外,则是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号之声。
“我的儿啊,你死的太冤枉了!”
“有哪位大人愿意为我惨死的儿子主持公道啊?”
“太玄道宗弟子行凶杀人,谁来为我们做主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能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早上开始,院外就来了一大群人,还抬着两口棺材。
不过杨震先前有言,不许放任别人进来。
林同不敢违逆其命令,只要吩咐护卫将这群人阻拦在了水榭居之外。
而这群人倒也干脆,直接就在水榭居的大门口开始号丧了。
期间,林同也曾多次出面劝说,但对方始终不肯离开。
最终林同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对方哭丧哀嚎。
宋毓秀之前还曾偷偷溜出去看了一眼,顿时被吓了一跳。
堵在水榭居门口的人,至少得有上百之多。
而且几乎每一个人都是一副披麻戴孝的模样,哭得惊天动地,闻者伤心流泪。
这群人拉着那两口棺材,将水榭居的正门堵得水泄不通,甚是惹眼。
水榭居位于朱雀城北部,乃是清静之地,远离闹市。
居住在这附近的,非富即贵。
按照正常情况下来讲,如这般闹事之人,势必要被清逐出去。
但今日也不知为何,除了水榭居的总管林同外,再无其他人出面制止。
“这该怎么办啊?”
宋毓秀瞄了一眼那两口棺材。
想都不用想,这里面装着的,肯定是之前与她们发生冲突的护卫与纨绔子弟。
早在海洲岛时,宋毓秀身为高贵,周围还有一众高手护持,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就这么一群无赖,坐在你门口哭天抹泪,要死要活,你能怎么办?
她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
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返回小院,想要找杨震询问一下主意。
倘若外面来人是官差的话,那一切倒也好办。
毕竟以宋毓秀的身份,还真不怕这些官差。
哪怕是在天京城内,恐怕也无人敢直接将她抓起来。
可对方偏偏就是一群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民百姓!
这可就让宋毓秀没办法了。
而且对方的声势,也变得越来越大。
但从路人的角度来看,好像是太玄道宗仗势欺人,可以行凶杀人一般。
若持续这么闹下去,虽然伤不了他们一行五人,但对于太玄道宗的名声,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估计连杨震的名声,都要随之被败坏掉了。
“师父,那群人从早上号到了中午,一直不肯离开啊!”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宋毓秀忍了一小会儿后,最终还是耐不住烦躁,开口向杨震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