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仗势欺人,对无辜百姓肆意践踏,而今又胆敢对本王的王妃怀揣恶念,你父亲区区一个三品侍郎,不过是朝堂之上微不足道的一只小蚱蜢。”
“如今主管礼部还没有一天,你就仗着他的势出来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你的胆子,倒是比你的身份要强大许多啊。”
语毕,秦天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赵公子的心头。
赵公子所作的缺德事,无不精准的踏在都秦天的雷区上,若不杀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今天中午得少吃一碗大米饭。
赵公子慌忙间,乖顺地跪伏于地,连连叩首,口中不住地乞求饶恕。
“北凉王,我错了,求你看在家父的份上放过小的一命,小的一定痛改前非。”
“哦,你知道错了?错哪了?”秦天反问。
赵公子跪在地上一顿解释,把他的过错说得一清二楚。
秦天一个眼神,红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纸笔。
秦天不屑地道,“知道错了就给本王把罪行写下,兴许本王还能饶你性命。”
赵公子闻言能有活路立马跪着向前把自己的罪状写得清清楚楚。
赵公子很清楚,只是今天的过错还能有条活路,打不了进天牢关几年。
但大齐有律法规定,可以花钱买自由,说不定待几天就出来了。
狗命不仅能保住,可能还能不用坐牢。
赵公子想到这美滋滋地挥笔写下了今日发生之事的前后因果,还怕秦天不认可,一刀结果了他,更加卖力地把事情写得严重一些,当然还有他的那些好兄弟和狗腿子,一个都没有放过。
即使你们身死,但认罪伏法的事情为兄一定帮你们补上。
赵公子的配合程度过高,一时间秦天都有些懵逼。
“小垃圾,你还挺识趣的哈。”
赵公子连忙赔笑,“北凉王说得对,小的就是垃圾,请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秦天想要动手结果赵公子的时候,一群脚步声传来。
一队巡防营士兵大概十一人,手上拿着长枪跑上前来。
他们巡逻到街角处,突然听到有人说这里杀人了,立刻赶来。
赵公子见到巡防营的人来了,心中大定,这条狗命终于是保住了。
接下来就是回家让老爹给自己报仇了。
为首什长一看现场的惨状,刚要呵斥秦天等人,“你们这些歹……”
什长话说到一半,眨巴着虎目看了看拿着黑刀的人。
“嘶!”
“您是北凉王?”
什长终于看清楚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那日,秦天入城,正是巡防营的统领带队疏通路况,而他正是负责城门这一段,对于秦天影响极其深刻。
“你们是巡防营的人?”
什长眼中带有无尽的尊敬,下意识地跪下,丝毫不顾忌满地的尸体与血迹,“属下巡防营下属步队什长曹云飞见过北凉王,镇北王,还有这位姑娘。”
曹云飞的眼睛瞄到了与两位王爷站在一起的绝美少女。
小兵们闻言也纷纷跪下。
巡防营分为马队、步队还有后勤。
其中步队多达二千六百多人,是巡防营中的中坚力量。
而马队只有百余人,基本上就是个摆设。
后勤的几百人则负责整个三千人的所有后勤事务。
“巡防营的人来得正好。巡防营负责京城治安。恰在今日,本王拿下了一些侮辱皇子和镇北王的恶徒你们说该怎么处理?”秦天问道。
曹云飞不知道怎么回答,气馁地低下头。
巡防营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基层组织,虽然管着京城内部的治安,但京兆府也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