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眼神柔和的看着李婉儿与苏青衣二女,跟着嘴角含笑的缓缓开口!
“你们两个记住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让我来,不用脏了你们的手。”
叶欢目光扫过苏青衣和李婉儿,声音冷静而低沉!
“这种货色,还不够资格让你们动手。”
苏青衣微微颔首,眉目间冷意未退,但回应叶欢的声音却是无比柔和!
“嗯,记住了叶郎!”
她收剑入鞘,剑柄上的流苏轻晃。
李婉儿轻抚着手腕,声音虽微颤,却带着几分坚定!
“好啊叶郎,我们听你的。”
突然,酒肆掌柜从后堂冲出,脸上写满惊恐,扑通一下跪倒在叶欢面前!
“这位爷,您还是赶紧带着家眷跑吧,听说您是要去颍州府?别去了,听我一句劝,赶紧转道跑吧!”
叶欢挑起半边眼皮,扶起掌柜的之后,若有所思的沉声开口!
“老人家,被我宰了的这个混蛋,你知道他是谁?”
掌柜的点了点头,又拼命摇头,但思忖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那个死人的身份何其尊贵,但他真恨不得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这位爷,您杀的是颍州府尹陈宝宫的独子陈强啊!那陈宝宫在颍州一手遮天,权势彪炳说一不二,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您这一刀,怕是把自己也送进火坑了!”
叶欢俯瞰着掌柜,眼神冷峻如霜,脸上却泛起几分玩味的笑意!
“颍州府尹?”
他轻嗤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端起酒碗!
“区区一府尹,在我眼里不过尔尔。正好,我正打算去颍州府,这下倒省了我找借口的麻烦。”
掌柜的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住叶欢的衣摆,声音因颤抖而显得沙哑!
“万万不可啊这位客官!你是不知道,那陈宝宫在颍州府地界,可谓是手眼通天,整个颍州府的大小官员,都是他的门生走狗。您这一去,怕是有去无回啊!”
叶欢轻轻拂开掌柜的手,而后随手将一物放在桌上,语气凉薄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掌柜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知凭这个,够不够资格与他陈宝宫掰掰手腕?”
被叶欢随手从兜里摸出来的,正是荆州府校尉令牌!
酒店掌柜的看了眼那桌上的令牌,当即脸上浮现出几分愕然之色!
能够在这里开个酒楼做生意,他多少还是认识些字的!
更何况那块令牌通体由黄铜铸造,正反两面刻画着龙虎凶兽的形象,一看就来历不凡!
刚被搀扶起来的掌柜的,再次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不住的冲叶欢连连磕头!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对大人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大人海涵啊!”
叶欢随后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女子们,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眼神中带着几分温柔与坚定!
“诸位美人儿,我们继续上路。区区颍州府……不过是个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酒肆内的众人,目送着叶欢带众女离开后,这才开始纷纷窃窃私语,有人惊恐,有人兴奋!
而叶欢则带着女子们,大步走向门外,只留下那锦衣男子的尸体和满地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