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正好有衙役带着第二位关照对象上来!
“轮到你了。”
叶欢亲自上前拿起桌上的钢刷,刷毛上还沾着前任受害者的皮肉。
“叶狗,有种你就弄死爷爷!”
黑衣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叶欢不答话,猛地撕开对方衣襟,钢刷直接顺着肋骨狠狠刷下。
五道血痕瞬间绽开,那黑衣人疼得躬成虾米,却仍怒骂不止。
“把他嘴撬开。”
叶欢将钢刷在火上烤得通红。
当即就有衙役上前,用铁钳掰开对方牙关,叶欢将钢刷探入口腔,来回刮擦牙龈。
黑衣人眼球几乎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嘶吼,两颗门牙混着血水喷在叶欢衣襟上。
“还不说?”
叶欢将钢刷转向对方p; “接下来是这里。”
黑衣人突然剧烈颤抖,屎尿顺着裤管流了一地。
叶欢厌恶地后退两步,衙役们不失时机地将烧红的烙铁按在对方大腿内侧。
“啊!”
黑衣人终于发出破锣般的哀嚎!
“我说我说!我说啊!是疤脸管家!他说事成之后每人五百两!”
“你们跟疤脸怎么交易?”
叶欢用雁翎刀挑起对方下巴。
“每月十五子时,城隍庙老槐树!”
黑衣人涕泪横流!
“我们把写着关于你消息的纸条,塞在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
叶欢满意地颔首,让人带来第三个大冤种。
这人始终垂着头,喉结上下滚动,显然目睹前两人的遭遇后已濒临崩溃。
“最后一个。”
叶欢从袖中取出一个陶罐!
“知道这是什么吗?”
黑衣人抬头,瞳孔倒映出陶罐里蠕动的蜈蚣。
“啊!啊!不要,不要,快拿走啊!”
他突然发疯般挣扎,铁链将手腕磨得血肉模糊。
叶欢示意衙役按住他,将陶罐里的蜈蚣倒在对方胸口。
蜈蚣受到惊吓,瞬间钻进黑衣人腹部的伤口。
“救……救我!”
黑衣人疯狂甩动身体,蜈蚣在皮下鼓起一座座小包。
叶欢抄起桌上的铁钩,猛地撕开对方伤口。
蜈蚣受惊窜出,却被叶欢一脚踏成肉泥。
“说。”
叶欢将带血的铁钩抵在对方喉咙!
“我数到三。”
“我说!我说!”
黑衣人尿失禁的臊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疤脸管家每隔三天会在城东当铺留下银子,我们就是去那里取报酬的!”
“还有呢?”
叶欢加重铁钩的力道。
“没了……真没了……”
黑衣人眼神涣散,“求你给个痛快……”
叶欢沉默片刻,突然挥刀斩断对方脚筋。
黑衣人疼得昏死过去,叶欢用冷水泼醒他!
“记住,这只是利息。”
转身时,叶欢一脚踢翻炭盆,火星溅落在第三名黑衣人的裤管上,布料瞬间燃烧起来。
地牢外,夜风冷冽。
叶欢擦拭着雁翎刀上的血迹,听着地牢里此起彼伏的哀嚎惨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疤脸管家、城隍庙、城东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