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为了花心思对付白玖玖,里子面子也是做的很足,白玖玖这边刚刚和云婈下了马车,一眼望去,便见宫门出已经停了不少的马车,全都是京城的世家夫人小姐,要么是独自来的,要么是结伴一群。
唯一相同的便是这样一群几乎个个都是花枝招展。
云婈转身对白玖玖道,“我怎么有种回到当年行宫为陛下和安王选妃时的感觉。”
安王欧阳炫彻,造反不成,本想自杀,谁知被欧阳炫烨无情的从剑下救下,并且永远囚禁在皇宫的某个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一点一点被岁月吞噬,直至生来病死。
白玖玖条件反射的往腰上摸过去,突然有种想嗑瓜子的冲动。
“当年行宫是为博七王爷与三王爷的眼球,如今百花宴,同样也是为了博眼球,自然大同小异。”白玖玖正要缩回手,旁边云婈已经事十分懂她递过一包瓜子来。
“虽是这个道理,不过你说的话怪恐怖的。”云婈哆嗦了一下肩膀。
白玖玖翻了个白眼,开始磕瓜子,“时隔这么多年,欧阳炫烨还是男女老少通吃。话说……”
话说了半天,然而就是没有等来后文,云婈莫名其妙的一转头,就见白玖玖正与在旁边停下的马车上的少女互相瞪眼看着。
云婈觉得那马车上的少女有些眼熟,然而想了半天,却是怎么也没想起。
白玖玖与那少女互相瞪了半响之后,对方倒是先开了口,“是白家那位玖玖小姐么?妹妹是宋瑶。”
宋瑶?
白玖玖两脸茫然,不知是谁。倒是旁边云婈先想起来是谁,轻声在她耳边道,“太师宋禀之女。”
白玖玖闻言眯了眯双眼,对宋瑶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太师宋禀同白之牧有些渊源,先帝还在位时,白之牧因为牵扯宸妃这桩旧案入狱,当时唯一为白之牧的求情的人就是宋禀,还因此惹怒先帝,差点跟着白之牧入狱。
“原来是宋妹妹,幸会。”看在白之牧的份上,白玖玖沉吟之后重新开口。
白玖玖对于自己愿意结交的人,便会收起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冷意。这会儿面对宋瑶时,脸上难得多了一点柔和。
“姐姐客气。”宋瑶下了车,又对云婈欠了欠身,“谢夫人。”
“哦不不不,我已经被休了,”云婈摆摆手,将自己被休一事说的无比光荣,“你叫我云婈便是。”
一来二去,三人便勾搭到了一起。
一同往毓清宫去的这段路上,自然而然便已混熟,路上宋瑶碰到熟人,云婈趁着这个机会扯了扯白玖玖的衣襟。
后者回头,茫然看去。
“刚才我觉得她眼熟并非是因为她是宋太师之女,而是看到了你的影子。”云婈见白玖玖还是一脸茫然,又解释道,“当年行宫,我记得你就是这个样式的衣衫和发饰。”
“早看出来了。”白玖玖将瓜子磕得咔擦一声,“不过这也没什么,这样的发饰在少女之间受欢迎也是应该,毕竟咱们都是老女人了。”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