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慕在她耳边疯狂的笑,刺耳又难听。
“还有啊,他们也喜欢用银针,因为那样不会在身上留下痕迹,”白思慕扔了手里沾满血的箭,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银针来,“没有痕迹,所以也不会有麻烦。”
云婈都感觉自己痛麻木了,除了满脑门的冷汗,证明她还活着以外,其余所有的感官都好似没了知觉。
甚至白思慕一把银针扎向她时,都没哼唧一声。
“云婈云婈,你为什么不叫,你叫啊!你赶快叫啊!”白思慕脸上带着焦急和惶恐,就因为云婈一声没吭,“你叫一声,你快点叫一声!”
云婈有些疲惫的睁大双眼,努力去看清白思慕,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白思慕的,你怎么这么可怜啊。”
是啊,怎么这么可怜?分明想要云婈去死,然而下手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不可怜!”白思慕睁大双眼,尖叫一声,“我一点都不可怜!可怜的是你!是你!”
说着,又狠狠的抓起银针往云婈身上胡乱扎去,带着血的身体上面全身大小不一的划伤,与密密麻麻的的针孔。
“我不可怜,我不可怜,我不可怜……”
白思慕每说一句,便会往云婈身上扎银针。
云婈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种感觉麻木了,然而却在下一秒白思慕抓着她的手指,一根根的从指甲缝里将银针扎进去时,所有的感官好似都在这一刻复活,逼迫她大叫出声,浑身都痛到**。
“啊——!!!”
然而这一声彻底激发了白思慕的施虐欲,举起银针,一根根的往云婈手里扎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婈才感觉那疯狂的疼痛才从身体上消失,似乎被谁小心翼翼的抱进怀里。
“没事,别怕……婈儿别怕,有我在呢。”
云婈艰难掀开眼,努力却辨识眼前的人,“谢之远?”
“嗯,是我。”谢之远松口气,接过手下递来的外衣,轻轻罩在云婈身上,“抱歉,我来晚了。”
“我疼,谢之远,我疼……”一直隐忍而憋屈着的云婈,终于在这一刻忍不住哭出声,“谢之远,你怎么现在才找到我……你不是说过,不会弄丢我的么?你不是说要好好看着我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苍白无力的道歉,落进云婈的耳朵里只是让她在怀里哭得更凶,“不会了,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会让你再一次离开我的,就算你害怕要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旁边几个跟过来一起找人的手下,看着在谢之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云婈,只觉一阵心酸。
“东家,让她跑了。”
谢之远抱着云婈往外走,“找,就是翻遍整个齐国,也要给我找出来!”
下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还是第一次从他们东家身上看到这样阴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