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敢说。
这样的画面,他们不是第一次见,也不是第一次杀。
以前,杀的都是大炎的,也有大周、大燕。
这一次,轮到了他们。
这就是报应吗?
而这时,萧久运那边已经有人怒骂出声。
“你们现在知道错了?要求饶了?但是,已经迟了!”
“不!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求饶,才跪地!”
“以前,你们挥舞着屠刀,杀我们的大炎同胞时,他们求饶,你们怎么没有放他们一把?不仅杀了他们,还把他们当口粮。”
“畜生,就没有资格活着!吃人的族群,就不该存在,就该灭绝!再说,你们要求饶,求原谅,那我们就更应该杀了你们,送你们去黄泉,去地狱,去向那些被你们杀死的人求饶!”
萧久运他们的杀意,比漆黑的夜色还要浓。
必须要用蛮越人的鲜血来洗刷。
用他们的命来消融。
诸神行走是为了利益而杀,祭司、祖全安他们是为了活命而杀。
但萧久运、玄甲军就是为了血债而杀。
是在以牙还牙。
以杀见杀。
杀戮由外而内,不断缩小着对王宫的包围圈。
当然,也有人反抗。
可是,他们的那点攻击,在滔天杀机下,什么都不是。
直接就被碾碎。
往外,杀不出去,突围不了,没有命活。
那就只能向内,去攻王宫。
王宫也不好破。
只能看着杀戮离他们越来越近。
蛮越大王也看到了那血腥的杀戮,浑身肥肉颤抖个不停。
这样的画面,他看过很多次。
以前他都是屠杀者。
是笑着看的。
这次,他成了被屠杀者。
哭着看。
他才终于明白一句话,杀人者,被人杀之。
以往他不信。
是没有落到他的头上。
现在,亲身经历,才明白是多么的可怕。
他后悔了。
却不是后悔,没有杀出去。
是后悔没有足够的强。
如果够强,他就能像先辈一样,从前朝的尸体上,撕下一块地盘,然后建立强大的国家。
而他,则是拿下大炎,扩大蛮越的疆域。
要知道,大炎可是前朝留下的,最富饶,最中心的地盘。
并且,听说大炎皇宫sp; 祭司也好,前面的人也罢,一直进攻大炎,想从大炎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也有这个原因。
甚至于,他知道的血神,魔族之类,也是盯着这个。
可惜,都没有成功。
现在,他的死期到了。
其实,到了这一步,他还真不怕死。
但整个蛮族灭绝在他的手上。
这个锅,他背不起。
真发生了,他万死,都谢不了罪。
所以,哪怕他无比害怕,也大声喊道:“祭司,我输了!你可以住手了,我可以任由你杀!”
祭司愣了一下。
他进攻大炎,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大王嘴里这句话。
现在,他听到了。
但是,完全没用了。
蛮越都要灭国了,蛮族也快死绝了。
输赢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不是他说能停下,就能停下的。
听着那些喊杀声,不出意外,那些神明行走,看萧久运,看玄甲军,都在疯狂的杀。
然后,祭司也加入战场!
掀起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