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魔骨中,埋下了后手。
刘天俊刚才控制的,并不是魔骨,而是魔骨里面的一滴血。
血嘛,碎了就是。
魔骨完好,就是最重要的。”
景玄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神通血才是最最重要的。
他已经为神通血许了个愿。
那些命师、恶人,命泉境、神桥境的命格,全都被碾碎,成了神通血的养料。
就是诸神的因果,也在养料当中。
以后,祭司他们信奉的神明,每每收集到了十分好处,神明得到的,最多也就是五六分。
剩下的,都是神通血的。
而此刻的神通血,正在快速孕育命格。
和上次能不能孕育出来,有些不一样,这次景玄百分之百肯定,神通血能孕育出命格来。
当然,这一切,诸神行走都不知道。
他们觉得景玄说的都是真的。
那根魔骨,就是最重要的,以后想要对付景玄,就要想方设法,将魔骨给毁掉。
同时,对祭司更加仇恨了。
这一切,就是祭司布下的杀局。
他们忍不住又骂了起来。
“你是蛮越人,结果,你竟然给大炎的人当狗,还是给景玄当狗,简直是蛮越之耻。”
“果然是蛮越畜生,人长得畜生,做得事也畜生!”
祭司眼神冰冷。
“对,我是畜生,你们呢?却要相信畜生,那你们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还有,你们做的那些事,就不畜生吗?
你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如果你们每杀一个人的罪恶,能凝聚成一滴水。
那么,你们的罪恶,将汇聚成一片大海。
所以,杀了你们,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我是正义的。”
祭司大义凛然。
魔神行走一帮人,都傻了眼。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蛮越祭司?那个以人为食的蛮越畜生?
景玄鼓掌。
“说得好!”
“杀了他们,你就是正义的!”
景玄让杀了。
祭司再不想,也只能出手,杀了上去。
祖全安眼在他的身后。
这一切,都让祭司心累,明明他现在做不了主,祖全安还掌控着他的生死。
可所有人的仇恨,都冲着他来。
祭司越想越气,杀气就越来越浓,他也是要发泄的。
诸神行走之前骂得很爽。
可死亡降临,他们又无比惊慌了。
“祭司,我们才是一伙的,你没有必要给姓景的做事!”
“放过我们,我们会给你好处的。”
“放下你的刀,不要杀。”
诸神行走们在挣扎,在求饶,却没有用。
刘天俊吐了血,挣扎着说道:“兄弟姐妹们,不要求他,他就是景玄养的一条狗,无论怎么求他,都是没用的。”
诸神行走自然也明白这个理。
但是,求景玄有用吗?
众所周知,景玄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他们这一次,不仅要杀景玄,还要谋玉溪城,那绝对是结下了生死大仇,只怕他们无论怎么求,景玄都不会答应。
这时,刘天俊又道:“景玄,放过他们,我可以不去死,可以任你折磨!否则,我以命相爆,你绝对拦不住,而我死了,你就再也看不到我生不如死!”
“为什么我非得要看你生不如死呢?我看你挫骨扬灰,感觉也挺不错的!”
“不一样的!我要死了,你不就少了很多的乐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