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像被踩着尾巴的狗一下子跳了起来:“嗬,你打了人现在却矢口否认,我这脑袋上的伤口难道不是你打的?!”
“我说你的脑袋包得跟个粽子似的,敢情是被人砸破了头啊?”龙凌云拿起毛笔在瓷碗上敲了敲,“你倒是说说,我用什么打的你?”
“哼,就是你桌上那个瓷碗,你就是用它砸破了我的头!”
龙凌云循循善诱地引导着:“你说我用这个瓷碗砸了你的头,这瓷碗做什么用的?我为什么要用它砸你?”
“老奴一片好心喂你服药,你不但不领情,反而还将汤药泼了我一脸,我大呼饶命,你还不依,又用瓷碗砸中了我的后脑勺,”老妇人了腰椎,一副凄凉无比的模样,“老奴的后背还被你踢了一脚,哎哟,腰椎好像快要断了啊……”
这时龙凌云小院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些看热闹的大多数是龙府的下人,因为后院的大管事和大夫人都在院子里,所以那些围观的下人畏畏缩缩并不敢踏入院子。
老妇人看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次到没有叱责龙府的下人让他们散去,反而提高了嗓音:“老奴虽然只是龙府的一个下人,但是在也龙家干了四十多年了,老奴自问对龙家忠心耿耿,可是少爷你为了不喝药就打我老婆子,大家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
围观的下人一阵窃窃私语,老妇人的脸上一丝得意的笑意,哼,只要自己占住理,到时候夫人自然会替自己讨个说法的!
龙凌云的嘴角微微上扬,这老狗还懂得造势呢,不明真相的时候,弱势群体获得的同情确实比“富二代”要多得多。
“你说我把中药泼到了你的脸上,”龙凌云并不为所动,“这么说来,这个瓷碗是你替我盛药的器物?”
老妇人看了看木桌上空空如也的瓷碗,有恃无恐地点了点头:“凌云少爷你昏迷了好几天,老奴按照龙府药师学徒给你开的药方,亲自熬好了汤药替少爷你送来,你不但不领情,反而还如此羞辱老奴,这口气老奴咽不下!”
“既然你都亲口承认这个药碗是你的,”龙凌云笑了笑,“那本少爷打你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大家都听到了!”老妇人冲周围围观的人拍了拍手,声音尖利,“虽然我们是龙府的下人,我们的身份卑微,但是下人也有尊严,凌云少爷这样对待我老婆子,我不服!”
龙凌云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哦?那你待如何?”
“老奴不敢,”老妇人话虽如此,脸上却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老奴所受的委屈,自有夫人替我主持公道!”
龙凌云望了望门外,小蝶还没有回来,没有药师学徒配合自己,这场戏虽然能够演下去,但是这恶妇人的罪名不能坐实,自己岂不是瞎折腾?看来还得拖延一会时间啊!
龙凌云并没理会老妇人的精彩表演,抓起桌上的毛笔,蘸上墨汁鄙夷地笑了笑:“你不过是龙府的一条狗而已,本少爷打了就打了,哪有狗挨了主人的打还对着主人狂吠的?快滚吧,不要打扰本少爷吟诗作画的雅兴……”
“你的胆子!”一直未作声的贵妇脸一寒,冲身后的几个打手道,“畜生太没教养,将他给我拿下,我要家法伺候!”
贵妇身边的老汉依然双手插在衣袖之中,身子并未挪动一步,倒是贵妇身后的几个打手如狼似虎地朝着龙凌云便扑了过来。
龙凌云嘴角微微上扬,身子微微下蹲,准备蓄势待发,几个打手,老子还真没放在眼里!
“住手!”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娇喝,“全部都给我住手!”
院子外面围观的人群“呼啦啦”地跪下了一大片,两名女子从院子外面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