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划破黑暗的宁静,将沉幕的天地分割成
两界。
“九天之上究竟是何等的世界?”唐朝心中不
断的质问。天地,天地。上有九天,下游苍
茫大地。可惜唐朝仍旧相信科学。无论是在
荒宇的何方天地,皆为星球的类型。即便是
大陆,也不过是陨石一块而已。
上即是下,天亦可谓地下。只是紫薇何其浩
瀚广博,非常人能够度量与了解的。
相思中,秦思忧的指尖轻轻的波动了琴弦,
曲风很是沉沦苦短。唐朝轻轻的倾听。这股
琴声之中尽露甘苦。恍如实在立龙城外的百
里奔波,彼此之间相依为命,逃亡拼命。一
如沙场之上回眸之间倩影在举目相望。或者
是月夜之下的清谈相思。亦是离别之时的那
股淡雅,月色朦胧之中的依偎,策马奔腾千
里远,相隔万水心中念。
一曲毕。
“你醒了。”秦思忧淡淡的看着唐朝。
“恩……”唐朝不知道为什么,口中干涩无谓,
甚至不想说话。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也知道你的将来充满
了征战,我愿意等。”秦思忧对望冉冉升起的
太阳,鼓起勇气说出心中的郁结。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等到人不是我?”唐朝
自嘲的问道。心情很低落。
“不会的,我只会等你。”
简短的谈话甚至彼此之间都很坚定,唐朝顾
名思义的是说万一自己真的变成了以前那个
人,不知道这份情还在不在。
秦思忧的理解则是唐朝怕秦思忧会爱上其他
人,故而坚定的回答。
“好啦,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天会
发生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谢谢的你相思苦。”唐朝轻轻的闭上眼,不去感受天际那么微
白的红日。只是在晨曦之中情愿沉睡。
无声无息之间,秦思忧起身在朝霞之中淡漠
,转身就走。眼角的泪痕能够证明秦思忧的
真心。一颗晶莹的泪珠在跨过小院的时候轻
轻的滑落,留在了这个静谧的小院之内。
不是道是何时,也不是道是为何,唐朝这一
闭眼就沉沉的睡去,关闭了意识,浑浑噩噩
之中。伴随着鼾声,钟景儿在无人之际悄悄
的起身,轻轻的走到唐朝的身边,怔怔的看
着这一张略带清秀的脸庞,深处纤细的手指
,想要摹刻下来。却也久久不能记忆。
眼中闪过一丝丝的光芒,闭上眼深深的吸一
口气,恍如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嗖然起身而
去。
钟景儿走了之后不到半刻中,三贱客悄悄的
起身也离开了这里。整个安静的院落之内唯
有唐朝在这里仅仅的休息,安静无虞。阳光
将脸庞照射的轮廓分明。鼻息之间的呼吸均
匀有力。
小院再次变得安静下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
改变,原来的酒壶也被三剑客带走。这里仍
旧是唐朝原来的摸样。
朦胧之中唐朝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很久很
久。期间秦思忧与钟景儿,还有三贱客分别
来过。看着唐朝仍旧还在石桌旁边斜靠着睡
觉。都没有人动唐朝一分一毫。任由唐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