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于瑾言没有回答她却叫了出来!
穆远远猛的回头,林文信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着手心里的血,露出残暴的表情来。
原来穆远远刚才敲的那下并不狠,林文信只晕过去一会儿,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穆远远将于瑾言挡在自己身体的后面,戒备的盯着他,“你想怎样,你这个禽兽!变态!”
“哟,小野猫露出爪子啦?我喜欢。”林文信随意的将手上的血抹在衣服上,痛的嗤声,看向于瑾言的目光却越发的火辣。
“我警告你,在你还没有犯下大错之前,赶快收手吧,要不然,后果是你不能承受的。”穆远远害怕的手都在颤抖,可她紧紧的攥着拳头,努力的说服自己一定要勇敢一点。
“呸!识相的就给我滚开,老子对你没有兴趣!”林文信听的不耐烦,终于眼露凶光,狠狠的盯着穆远远。
一句话说的两个人同时一惊,穆远远回头和于瑾言对视了下,后者的眼睛里露出不敢置信的眼光。
“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完这句话的于瑾言开始喘着粗气。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于瑾言,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你!”林文信狂热的说着,既然说开了,他也就不怕让人知道了。
于瑾言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知吓坏了,怎么会是这样,不是穆远远的吗?
“你不知道吧,在很久以前,我们还在念书的时候,我就对你有意思了,可你身边总有一个安冽烈的存在,我知道,我比不上他,所以我并没有将这份心意说出来。”
“住嘴!你给我住嘴,我不想听你说。你这个人渣!”于瑾言捂着耳朵,鸵鸟的以为不去听,不去看,就不用证明自己有多么愚蠢,居然去找一个对自己居心叵测的人共同谋划来害别人,多么可笑!
可林文信似乎陷入了过往的记忆中,眼光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喃喃的说道,“对我而言,你就像是女神一样的存在,我不断的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你的影子,可她们都不是你!”
“我越发的不满足,心里的空虚越来越大,不管我交多少女朋友,可我的心里总是不能被填满。”
“你突然找上我那天,我觉得,是上帝终于听见了我的呼喊,答应把你送到我身边了。”
“你让我去追穆远远,上手就甩掉,或者没有上手,也要羞辱她一番,我答应你了,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因为我开的是琴行!我有多么庆幸我选对了事业,至少,它帮助我更接近你。”
这次轮到穆远远不敢置信了,她望向于瑾言,“言姐姐?他在说什么?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和他合起伙来欺骗我。”
于瑾言咬着下唇,嘴唇都快给她咬破了。
穆远远看着她的表情,绝望的想,原来是真的,她真的想把她推入火坑。
她嗫嚅着唇,心灰意冷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可没人回答她,林文信大笑着,复述着过往,“我答应了你,一步步的接近你,你通知我今晚穆远远一个人在家,让我今天晚上设法进她的屋子,我做到了,我知道你会来监督,所以我带了药,放在水杯里,趁你们在厨房说话的时候,你的水杯里放的是才是给穆远远的药,穆远远的杯子里放的安眠药。”
穆远远心里一惊,努力的回忆自己有没有喝水。
“可我没有料到的是,穆远远并没有喝下掺了安眠药的水,接了电话出门了。”
“你提议要走,可我不敢冒险,因为这个药发作的时间很短,几乎在穆远远出门的那一刻,药效就发挥了。”
说到这里,林文信又是一阵狰狞的狂笑,“于瑾言,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才的样子,我不想那么快占有你,我只想你臣服我,求我。”
“可你为什么不求我,你求我的话,我就能在穆远远回来之前,好好的让你享受。”林文信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
听不下去的穆远远,冷不防的冲过去,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你变态!”
冲动的下场就是,手腕直接被林文信背在了身后,痛的她眼泪在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也不喊叫,只是冷冷的瞪着他,以此来宣泄强烈的不满和鄙夷。
“我就是变态,要不是为了让她说出爱我,求我,我怎么会拖到现在都还没有占有她。”
“你……”面对他的言论,穆远远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于瑾言脸上的潮红并未散,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在穆远远的面前说出这些而觉得愧疚。
“穆远远,闲事你最好少管,要不然,我不敢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林文信伸出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