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发什么神经,上天才没有时间管咱们的破事好不好!”荣锦棠说着轻轻的挣扎了下,却被他紧紧地抱住。
“所以我这不是自己努力了么?我劝你还是别瞎动万一掉下去,我可不负责哦。”东方贺然警告道。
荣锦棠翻了个白眼没有在挣扎,两人忽然都不说话,只有窗外的雨声格外的有规律空气中有种静谧的感觉。
“今天的雨好像特别的大。”东方贺然低声说道。
“是啊,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你说明天早上会不会发水啊?”荣锦棠胡乱的猜测道。
“应该不会吧。”东方贺然低声说道。
“这都是不一定的事情这里是北方城市,排水又不太好,有积水是很正常的事情。”荣锦棠沉声道。
东方贺然低头看了看她的头顶微微一笑道:“你啊,就别杞人忧天了,城市排水的事情自然有人会做好的。”
听着他的声音,荣锦棠抿嘴笑了笑道:“我确实操心的有点多了哈。”
笑着笑着她的笑容便僵硬在脸上,在东方贺然的怀里开始不自在起来。
“咱们俩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和谐的聊过天啊。”东方贺然沉声说道。
听着东方贺然的话荣锦棠讪笑道:“咱们不是一直都是互相憎恨的么。”
“我可从来没有憎恨过你。”东方贺然赶紧说道:“我只是——我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而且咱们之间诸多的误会,我的错误就是没有选择相信你。”
“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为什么?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荣锦棠抬头问道。
“当然不是,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人总是对生疏的人客气对亲近的人刻薄,如果能够反过来就天下太平了。”东方贺然沉声说道。
“这句话根本不是这么说的好吧。”荣锦棠摇头苦笑道。
“不管是怎么说的吧,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以前的我不懂的爱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我懂了,爱,是相互的理解跟包容,就是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会依然爱你,而不是觉得爱的人就要变成自己心中的样子。”东方贺然叹了口气一下说了一大通。
“哎呦,什么时候变成多愁善感的人了?”荣锦棠哼笑道:“不过有时候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历练成现在这样,徐志摩跟他第一任妻子的事情你听说过吧,要是没有跟徐志摩离婚,张幼仪也不会成为第一位女银行家,也不会蜕变成那么优秀的女士。“
“徐志摩根本就是人渣好不好,我——我应该比他强一点吧,至少我是爱你的啊,他对自己亲生孩子的死都能够不闻不问,他根本就是禽兽!”东方贺然沉声说道。
“你这话说的很对,算你有觉悟,以前我还挺崇拜林徽因陆小曼什么的,但是现在想想,我只能呵呵呵了。”荣锦棠笑了笑道,因为东方贺然的话心情好了不少。
“人的一生不能只想着自己的爱情,还有责任,还有义务,还有很多很多需要做的事情这才是人生,如果只想着自己的情感,那就不是人了,而是动物,不过我很庆幸,我需要一声呵护照顾的女人恰巧也是我爱的女人。”东方贺然笑道,收紧了搂着她肩膀的手臂。
听着东方贺然的话,荣锦棠心里一热,艰难的转身,抬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神无比的真诚表达着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