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南仙便乖乖的坐到那妇女身边,似是想到春上便要嫁与自己不喜欢的人,便又伏在她额娘的肩膀上哭了半晌,这才作罢。
耶律南仙的额娘知道女儿的苦楚,想到自己如今也是形同虚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归没有说出口,只是陪着落泪。
对面那女子只是泠泠的看着她们母女俩,嘴角流露着一丝笑意,显得心中很是得意。
过了一会,她母女二人这才停止哭声。
耶律俊同这才拍了拍手,顿时两边的侍女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便端上些羊肉、牛肉、鲜奶之类的东西,众人开始吃起饭来。
潘炅看到他们吃饭的时候,大都不说话,气氛很是沉闷,便知是因为耶律南仙的事而都不开心,他的心里也跟着沉重起来。
等都吃好了饭,耶律南仙要走的时候,耶律俊同才轻轻的隔着桌子她说道:“南仙儿,过几日萧大人要请我们一家去郊外打猎,你到时穿戴好些,这也许是我们一家最后一次聚在一起打猎了,唉!”说完便慢慢走到耶律南仙的身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秀发,便转身离开了大厅。
耶律南仙听后,半天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流泪,母女俩不免又是一番怜爱。
右边那妖媚女子见耶律南仙的额娘没有离开,便也不敢离开。
等了一会,耶律南仙这才站了起来,闷闷不乐的走出将军府。
回到帐逢,小姑娘叮嘱耶律南仙要沐浴更衣了,耶律南仙生气的说道:“不更了,骑马去。”说完便气嘟嘟的冲出帐外,接过那马夫手中的马,也不等潘炅去趴下,便一跃而上了那又高又大的黑马,狂奔而去。
潘炅见她跑了,连忙抢过那小姑娘手中的水袋,便也跟了上去,他自昨晚吃了一些又膻又难闻的羊肉,到了现在便没有吃过一口东西,不免觉得腹中空空,却也无奈,只好跟在后面,
一直狂奔了十几里之后,便又到了那个空旷的草原之上,潘炅见到耶律南仙下了马,连忙上前去将水袋递去她,哪知手还没有伸过去,身上便重重的挨了一鞭子,痛的难受,便又听耶律南仙骂道:“狗奴才,死奴才,真不中用。”
潘炅知道她心中有气,却也不说话,只是忍着,耶律南仙举起鞭子却要再打,见潘炅也不躲,便又直在地上抽了十几下,这才发泄完了,便又坐在地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