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嘴唇没说话。
陈锡言看了看我,说道,“怎么,担心吗?”
我深吸口气,“不要说话。”
陈锡言笑了起来,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放心吧,就算我死了,你也没有任何责任的。”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许说这样的话!”
陈锡言不说话了,只笑着看着前方。
我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
好在医院很快就到了,那伤口虽然吓人,但是不是很深,缝了三针。
我看着那伤口,眉头紧紧的皱起。
“这几天好好的注意一下,不要碰到水就好了。”医生吩咐说道。
陈锡言啊了一声,看向我,“怎么办,我一个人住,这样的情况……”
“我帮你请一个保姆。”
“保姆吗?”陈锡言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觉得现在的保姆都一般,而且这样的情况 我站在那里没说话。
陈锡言或许是怕自己的话过分了,这才笑着说道,“没说话,保姆就保姆,我……”
“好,我照顾你吧。”我说道。
陈锡言有些震惊的看向我,“嗯?”
“不是说过么?两个月的时间。”我说道,“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陈锡言看了看我之后,轻轻的笑了一下,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伤口缝合之后,他还需要挂水,我出去办住院手续。
看见我出来,秘书立即上前来,“简总,公司还有事情需要你处理呢?”
“交给Richard就行了。”我想也不想的说道。
秘书的眉头皱起。
我看向她,“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就是觉得全权交给他,好吗?”
我知道她在顾虑什么,笑了一下说道,“我有我的考虑,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秘书只能点头。
陈锡言受伤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在晚上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报道。
是我在他的病床前照顾的照片,上面还印着四个大字,“恋情坐实”!
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陈锡言看着我的样子,说道,“都是一些闲的没事的记者写的,我马上让人撤下。”
我嗯了一声。
陈锡言看了看我,“是不是觉得挺不开心的?”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没有啊,你不用想多。”
“还是觉得照顾我不好?”
“没有,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不要想太多。”我说道。
陈锡言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我将饭拆开给他,“吃吧。”
“我的手这样,怎么吃?”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一只手在挂水,另一只手还缠着纱布。
我只能拿起汤勺,“我喂你吧。”
陈锡言自然乐享其成。
我看着他的样子,说道,“好奇怪。”
“什么?”
“对于你来说,和我的事情不是就是一个商业的合作吗?为什么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去好像是……真的喜欢我一样?”
我看着他。
陈锡言被我的话噎了一下,在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有这样的明显吗?”
我皱起眉头。
陈锡言笑了一下,“是不是被吓到了?”
我没说话。
陈锡言说道,“其实没什么,就好像人相处久了有感情而已,你不需要有什么负担。”
我嗯了一声。
陈锡言继续说道,“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回头的话,我也是愿意的,毕竟现在外界也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就这样和我结婚的话,也挺好的。”
“不好意思,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我愣了一下,转头的时候,却看见Richard正走了过来。
他手上拿着果篮,眼睛看了一眼我们的动作之后,说道,“听说陈总为了救简总受伤了,下了班之后,我赶紧过来看看。”
我站了起来,原本是想要解释一句的,但是话到了嘴边之后,却又被我咽了下去。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解释什么。
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慢慢的咽了下去。
就在我矛盾的时候,那边的陈锡言已经笑着说道,“多谢了,不过简瑶在这里照顾我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不劳烦你挂念了。”
Richard看了我一眼,说道,“话是这样说,但是简总,你也应该为公司想一想,将事情都丢给我,自己却在这里约会的话,似乎有点不厚道。”
Richard的话里面,好像句句带刺。
我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说道,“你这是在说什么?陈总是因为我受伤的,我在这里照顾他,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既然想要照顾的话,那就好好的照顾吧,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面只有四个字,莫名其秒。
在看见他出去之后,陈锡言这才看向我,说道,“你有没有觉得?”
“嗯?”
“他好像在吃醋呢。”
突然的话,让我不由愣了一下,然后,我想也不想的说道,“不是这样的。”
陈锡言点点头,“我也知道,也没想要说什么,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做事一向都是公私分明的。”
陈锡言的话好像,意有所指。
我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你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吃菜了,帮我夹一下,要不然的话,菜就冷了。”
我只能将话咽了下去。
我也没留夜,在看见陈锡言睡着了之后,我就离开了医院。
新闻上的事情虽然被撤了,但是一天之间,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和陈锡言之间的关系,第二天我去医院的时候,都可以明显感觉到,周围看着我的目光多了不少。
我皱起眉头。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原本我是想要在医院照顾陈锡言两天,后面再抽时间去公司的,结果从早上开始,我的电脑就被不断的轰炸。
大事小事,甚至连我桌上文件的事情都可以来问我。
我沉着声音,“Richard呢?他没有去公司吗?”
“是他让我来问你的……”电话那边的人战战兢兢。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回去看看。”
话说完,我将电话挂断。
陈锡言笑着看着我,“霍氏的事情果然繁忙,要不你还是去忙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下午我就会办理出院了。”
我看了他的手一眼,想了一下说道,“那这样,我中午过来,给你带饭还有帮你办出院手续。”
陈锡言点头答应。
我转身就走。
到了公司里面,我发现Richard就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坐着。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早上我接的每一个电话,其实Richard都可以解决,但是他就是不动。
我走到他的面前,“霍特助。”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他。
在听见我的声音时,他的这才抬起头来,眼睛看了看我,“哦,简总,你回来了?不是要照顾陈总的吗?难道说,陈总已经痊愈了?”
我的手撑在桌上,“你是不开心了吗?因为我去照顾他?他是因为我受伤的,这不是很正常……”
“不,简总,你误会了。”Richard将我的话打断,干脆利落的。
他说道,“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呢?不管你是想要照顾他,还是想要以身相许,这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