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哥哥,父亲······”刚走到门口的沫儿看到这样的一幕,眼睛已是开始湿润,口中轻声的自语了一声,便是小心翼翼的迈动了脚步,离开了这里,尽量不打扰秦骆和秦雄两人。
失落的行走在空气清新、花草繁茂的林间,沫儿媚人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思念,脑海中回**着一幕幕难以忘怀的画面。
花繁花茂,人世沧桑,心中的那片最柔软的地方,仍是有着一个伟岸的身影,面带微笑注视着自己。
专属秦雄的那个议事大厅中,秦骆和秦雄终于是互相松开了对方,但那眼中的通红,仍是没有消失。
“骆儿,这真的是你炼制的?”看了看手中的赤红色长剑,再想到刚刚长剑的表现,秦雄不由得满脸疑惑,他心中可是知道,秦骆几个月之前,可是没有接触过炼器啊。
“父亲,是的!是我亲自炼制出来的!这几个月,我就是和林伯一起去学炼器了,才是没有常常的回来看你!”看着几个月的时间不见,鬓间又多了几丝白发的父亲,秦骆的心中不由得倍感酸楚。
“林伯终于教你炼器了!”听到秦骆的话,秦雄的脸上浮现一抹震惊,一抹狂喜。
“父亲,你看这柄赤岩,到底像不像你以前用的那柄长剑?”看到父亲脸上的那抹狂喜,秦骆心中自是一喜,开口说道。
听到秦骆的话,秦雄脸上的神色不由得一顿,沉默了良久,才是开口说道:“是像啊!”
“怎么了?父亲?”发现秦雄的语气明显的发生了变化,秦骆的心中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没事!没事!”听到秦骆的问话,秦雄急忙的从回忆中醒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丝的难看的、虚假的笑意,口中连连说道。
“哦!”听到秦雄的话,秦骆应了一声,没有在追问下去,只是就那样的看着右手紧紧地抓着赤岩的秦雄。
“或许,父亲是想到了母亲了吧!”这样猜测着,秦骆的心中亦是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思念。
甩了甩头,似乎要将心中的思念给彻底的甩出脑海。然而,随着头脑的晃动,其中的画面确实更加的清晰了。
“骆儿,我来试试你这柄长剑的威力!”知道自己是一辈子也忘记不了那个爱着自己的身影,秦雄的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慈爱的看着秦骆,说道。
“嗯嗯!”听到秦雄的话,秦骆急忙的点了点头,心中的情绪已是被调动了起来。
“父亲,我还没有试过赤岩的威力,只是知道她是一柄中级灵器,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你赶快试试看!”口中说着,秦骆的脸上已是浮现了一抹激动、一抹期盼、
听到秦骆的话,秦雄顿时轻轻的挥动了手中紧紧地抓着的赤岩,向着自己身旁坚硬的檀木桌子劈砍而去。
没有一丝的风声,更没有一点阻碍的声音响起,长长的血红色赤岩剑身,就那样不带一丝气息的,穿过了秦雄身旁坚硬的檀木桌子。
“这是?!”抓着赤岩的右手,因为激动而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秦雄看着身前那看似丝毫无损的檀木桌子,心中充满了惊喜。
“太好了!”看到父亲没有动用一丝的魔元力,仅凭自己肉体轻轻的一次劈砍,赤岩便是不带一丝烟火气息的将一张檀木桌子给穿过,秦骆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激动的神色。
“这就是赤岩的威力么?”心中激动的想着,秦骆已是忍不住的迈动了脚步,想着秦雄走去。
“父亲,用的怎么样?还顺手吗?”看着秦雄那因为惊喜而颤抖不已的身体,秦骆的心中感到深深的满足。
“嗯!”重重的一点头,秦雄看着走到了自己身旁的秦骆,开口说道:“真不愧是中级灵器,此等威力,简直是和我们家族中的传承武器一般!”
“嗡······”听到秦雄竟是将自己和秦族中的传承武器相比,秦雄手中的赤岩顿时不满的颤鸣了起来,顿时便有一股股赤红色的淡淡波纹散发着浓浓的生机,在整个的房间中波**。
“嗯?这是?!”看到房间中发生的这种自己从没有见过的一幕,秦雄顿时愣在了原地。
“我也不知道!”眼眸中同样是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震惊,秦骆盯着空中波动着的赤红色波纹,口中说道。
“嗡······”似乎是看到了、听到了秦骆和秦雄的震惊,赤岩的颤鸣声终于是变得欢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