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
江烬洗完澡出来,女孩已经不见,沙发上只团着一只毛团。
他沉默的看了会儿,走过去把毛团抱到怀里,进了卧室。
灯被关上。
四周一片寂静。
男人侧躺着。
大手拢在她身体上,将她贴在胸口。
他的心跳声还跟以前一样。
林雾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睁着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
静谧中,男人道:“好了,罚也罚过了,你做的那些事我不跟你计较。”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不许再害怕,更不许记恨我,嗯?”
毛团没有说话,身体还是硬邦邦的。
江烬缓缓抚着她:“那天晚上我在气头上,下手确实重了,你害怕我理解,但要有个度,今晚就算了,明天开始在我面前不许兽形听到了吗。”
不许兽形,供他**乐吗!
那晚的事又浮现在眼前。
肚子好像又在隐隐作痛。
可她有什么权利拒绝。
她只能顺从。
林雾一夜没睡。
江烬也没睡。
天亮后,他握住怀里毛团的耳朵:“眼睛还睁这么大,怎么跟我**过后,把睡眠进化掉了?”
手里的长耳朵一抖,体温都升高了一个度。
爪子撑着他的胸膛就要跑。
江烬轻笑一声,也没禁锢她,看着她跳下床,自己也起身下床,走到衣柜旁拉开柜门。
里面男人的衬衫长裤与女孩的衣服挂在一起。
前些天,他每天晚上都回来陪她,索性连衣服也移过来了几件。
他拿出一件,也不避讳那只小兔子,解开浴巾换上。
余光中那只小兔子立刻跳了出去。
他笑了,换好衣服拢起额发走出去,在沙发上抓住毛团,抱回卧室:“昨晚说的话别忘了,换好衣服就出来,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他关了门。
他倒是想看小兔换衣服。
只可惜小兔脸皮薄。
也不知道以后多做几次能不能治
林雾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长袖长裤换上,打开门出去。
男人坐在沙发上。
她走过去低着头道:“先生,我能不能不回去,我还要上学。”
男人道:“你过来一点。”
林雾只得往他身边走了走。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稍一使力,将她拉到怀里。
林雾吓的脑袋一阵发懵,手撑在他胸膛上想起来。
他的另一只却圈在她腰上,将她牢牢的禁锢在他腿上。
那灼热雄浑的气息顿时包裹住她。
“不上了好不好?”
林雾连撑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都被按住了。
她坐立难安,又慌又怕,话都说的断断续续:“不,不行的,我要,要上学……”
江烬的视线黏连在她唇上。
她说什么,他其实都没听见,眼里只有那红唇与里面的嫩粉小舌。
江烬圈在她腰上的手上移扣在她脑后,亲了上去。
女孩早有防备,嘴巴闭得紧紧的,只可惜挡不住男人的攻势。
他顺利撬开她的牙齿。
像头饿狼,恨不得把她的舌头都吞下去。
林雾呜咽着被压到沙发上。
林雾惊惧之下咬了他的舌头。
她咬的很重。
连她口腔里都瞬间弥漫上了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