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淋故而动手按了下朱子阳的脑袋，“你就想着吃东西！等会儿给你买！”朱曼淋又不放心的看向老婆婆那里，还没有休止。

朱曼淋对那个男人也是厌恶起来，“真是不要脸啊……”

自语之间，一个和朱子阳一样大的男孩出现在喋喋争论的婆婆和男人之间。

男孩拉了拉男人的衣角，仰起小小的脑袋，不知对男人说了什么，再向婆婆弯身鞠躬，又蹲身去把男人丢的垃圾给捡了起来，最后才把红了脸的男人拽起走了。

朱曼淋侧首而过，心里面猜着男孩说了啥，“是他孩子？似乎比他更懂事？”朱曼淋和朱子阳走到重新弯起身子扫地的婆婆面前，“婆婆，没事儿吧？”

“没事，那个孩子教育了他！”老婆婆没了之前的不高兴，而是欢喜着叹说，“现在的孩子真是懂事啊！”

朱曼淋对此笑笑就好了，和婆婆道了别，给朱子阳买了杯酸奶便唬着他回家了。

第二日，朱曼淋回了职高学校，在那扇老旧的门前伫立不走，恍然间看着门侧的金色四字“，半天了才进去了，以前的老师们都接手了新的班级，有了新的学生。

而朱曼淋最想去看的莫过于历史老师，她的历史老师叫陶哲，在男人堆里陶哲不显得高了，在女人堆里陶哲就出众了，这使得朱曼淋一度以为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

朱曼淋去知能楼的教师办公室见到陶哲的时候，陶哲的外表一点也没变，是和当初朱曼淋毕业时是一个样的，近五十岁的他干焦焦的，手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朱曼淋读书时才顺着那青筋看下去才发现陶哲长细的手骨节分明，颇为好看。

陶哲的脑袋很小，顶着不多的青丝，因为不复年轻，陶哲的脸上的肉有丝垮下而生了皱纹，他最爱的便是一身衬衣，衣角压在长裤里，背上一个小的男士斜包。

朱曼淋之所以这么想第一时间去看陶哲，无非是真的佩服陶哲，可谓是朱曼淋在十几年的学校生涯里的偶像老师。

陶哲授课张弛有度，看似古板却处处有情，句句有笑点，课堂里没笑声都不正常的；他的课都能听懂，亦能很容易就吸收。

陶哲上课不擅长说或者引用什么心灵鸡汤，但一说一引用就能给人无限的希望，她的科代表好几次总体成绩都考得很差，就跑去找到了他，他只说了一句，“黎明前是什么？——是黑暗。”

陶哲的绅士风度以及台上风姿，课后对学生的鼓励，曾一度让朱曼淋梦想有一天如他一样站在讲台上。

朱曼淋记得陶哲在她班里只发过一次脾气，是那几个顽皮的学生经常迟到几分钟以致打断了他的教学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