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睛没看见的地方,梁纯正和朋友吃着饭,“梁纯,那个人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吗?我记得当初你想和他做什么来着,他说他女朋友等着他。”
梁纯另一个朋友循着梁纯视线看见了李佳斯,觉得甚是熟悉,想了下就想起了,便无意多嘴说道,“呀,他对面的那个美女不会就是他女朋友吧!”
听得这些的梁纯嘴角冷冷上扬,手中的筷子若在细一些都被她捏断了,“不是!正因为不是,我才更气!”
朋友听着从梁纯牙缝里挤出的话,深感冷意,“如果是这个女人,我服了,但不是!”筷子被梁纯拍打在桌后便疾速走了。
梁纯朋友看她愤愤离去的背影也是摇摇头罢了。
下午下班后,朱曼淋没先回租屋,而是去了汉服店主家里。等她回租屋后,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谢欣婷就看她兴奋的小样,“什么喜事啊?”
朱曼淋取下挎包,走到床边下搓搓冰冷的双手,又在手心呵口暖气才悦色道,“我去给佳斯买了布料,给他做汉服。”
谢欣婷正拿起水杯喝水,闻言喷了一地的水,“你还真是……”谢欣婷也不知道该说她的小淋子什么了,就干脆不说了。
朱曼淋电话铃声突地响起来,朱曼淋一看,是“daddy”,立即接了,“爸?”
朱信良和姚莹,还有老太太也正开着茶谈会,就想着给朱曼淋打个电话过去,许久没听到朱曼淋的声音了,现在还有点小激动,“哎,那个曼淋啊,你今年过年什么时候回来?”
朱曼淋微微地顿了一下,柔声回道,“爸,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了?”
热火的朱信良淡淡哦了声,应该是有点小失落,子女在外,年底将至,自是都盼着子女回家,这余下到过年的日子就因此数着过了。
老太太给朱信良做了几个小动作,朱信良展开眉眼,“对了,幺儿啊,老家要修路咯,已经把大致的整好了,过了年,明年子要弄上水泥了……”
坐下来认真接电话的朱曼淋听着,听得出来朱信良是多么开心,“这路一修,我们村也就会好很多了,这个路直接通到富顺那边……”
朱曼淋就安静地听着朱信良说话,等朱信良把这件事说得差不多了,朱曼淋才笑起来,脑袋转了几圈说,“爸,你是不是考虑着要回老家发展了啊?”
朱信良也大笑起来,在这家里能够知他者,莫若他的女儿了。
“想是想,回去干啥子呢?”朱信良看着电视轻轻叹道,“我又不是没有压力的人,现在这边好得很,回去就相当于重头再来了……等以后看它咋子发展嘛,到时候再说。”
朱曼淋很赞成朱信良,和朱信良对此大聊特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