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凯笑了好久,中途想要停下说一说话都发现停不了。林逍凯笑过后才把手机还给红脸的邱越,顺带讽刺一句,“你想学我?”
邱越没说话的全当默认,见此的林逍凯又没忍住地笑了几声,在邱越人的目光下才开始讲明缘由,“你不知道,我和她互为好友一两年了,但就没聊过天,她是看缘分的人啊。”
邱越细细听着,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个鸡蛋了,这些他都不知道啊……“纳尼?”
林逍凯会意地点点头,接着说着,“但是有的时候我对她说说感兴趣,会赞她;而她,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她把我说说截屏去发她说说了……我们就这样没删对方。后来过年那次,就想和她聊聊,没想到挺适合聊天的,聊了会儿才问的交个朋友?”
林逍凯故意在此停了下来,邱越脸色怪怪的,林逍凯尽力忍着不笑,“所以嘛,你突然就去说一句交个朋友,这不突兀吗?况且,她对陌生人是有提防之心的,尤其是在……”
说到这里的林逍凯夹声止口,那是他不愿提起的事,是他心里的愧疚。
邱越这下也知道了,那就是林逍凯对朱曼淋的事上的痛处,不过作为朋友加死党,邱越眼神忽悠地戳了,“她给你寄来礼物,你没取,结果人家现在更是不相信陌生人了……”
林逍凯不说话地重新看起了书,也不再管邱越,邱越呼口气也回了座位。
梅琼中午就被梅元亲自来接回了家里,姚语兰心里越发难安起来,一上午来梅琼都心不在焉无神坐着,没与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梅琼何梅元进屋后,梅琼的母亲赶紧就迎上了梅琼,“女儿,回来了?来,没吃饭吧,先去吃饭。”
梅琼木讷地被梅目牵着到了餐桌旁,梅母强颜欢笑地让她坐下,“妈妈给你准备了很多你爱的菜呢。”
梅元也心累地到了餐桌坐下,卫生间出来一个戴了眼镜,梳了丸子头的中年女士,梅元立即又起身问好道,“您就是伍老师吧。”
伍老师点头回好,“是的,您好。”看了一眼与正常女孩不样的梅琼,“她就您的女儿?”
“是呀。”梅元和梅母同时心伤地看向了梅琼应道。
伍老师不再问什么,“那你们先吃饭吧,我已经吃过了的,这事儿饭后再说吧。”
饭后,梅琼又把自己关进了自己房里,梅母去洗碗了,客厅里面是伍老师和梅元商榷着。
伍老师和梅元相坐沙发,茶几上摆着梅琼母亲之前切好的苹果,“伍老师,你看……”已经头疼的梅元先开口了,焦虑地看了看梅琼的房屋方向。
伍老师坐得端正,更显示了她对她的“病人”持严谨的态度,“我刚刚观察了一下您的女儿,她现在神情恍惚,一句话不说,好像还心神不宁,对周遭事物失去了生气……想要让她讲出些事儿来,怕还是要催眠啊,或者采取其他的心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