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双修长的腿，走路多少都有着模特本身的风范。”方姐摊手道，“你现在知道你要是作为模特的优点了吗？”

李佳斯将身子靠近桌子点了点头，“你刚才说了这么多，都是在夸我……”

方姐笑得大方，“是的呀。”

李佳斯退却笑意，抽回了身子恢复躺姿，他的剑眉拧着，环胸抱着道，“也就是说你根本没说到重点……”李佳斯顿了一顿，“你因为我的优点找到我，为什么？你找我说这些是为何？招我做模特？可你既是个训练师，你手下不可能没有人吧。看你的样子，算是个大牌……”

“哈哈”方姐轻轻地就笑出了声，但李佳斯在这笑声里隐约听出些别的情愫，十几秒后方姐停止了笑，脸上不再有着笑意，还似乎隐隐带有一丝悲伤，“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想得这么多……”

李佳斯温和一笑，方姐用手敲着桌子，“是呀，你说的没错，我本来有着一支强有力的队伍的，她们是大学专业就是服装表演的……”

方姐再度凝视着李佳斯，李佳斯在她眼神里看到了不愿提起的感伤，“但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们被我对手挖走了……你这么聪明，也自然也能明白各个行业都充满了竞争。在我们这儿，我们所有人都是一个集体，但是核心是你们。我们训练你们，之后，你们将承担起这个集体的很多，名誉，品牌，T台秀，很多很多……”

李佳斯重新挺直了身板又微微颔首，“所以，当他们离开，你就成了光杆司令……你要想东山再起，就要再找苗子来填补他们留下的空位……”

“是！”方姐毫不隐藏自己的心思，这种时候越是隐瞒越是无法得到更多，就算的得到了，搞不好成为以后的隐患。

“而如果说要想要快一些，就要多找一些像你这样的，虽然很难。因为这样你们才能较好的和我剩下的人相配合来有资格上台。”

李佳斯这下问得是知道了不少，但他还有不明白的地方，继而问道，“他们为什么离开你？你教的不好？……不像！不然怎么会被别人挖人呢？”

方姐艰涩一笑，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饮料，“我不说自己教的怎样，他们大多都是受不了我……”

李佳斯听了还是有一刻的迷惑，随即是释然，斜首反问，“你太严苛？”

方姐闭眼点点头，“你可能会成为我手下的人，这一点你要提前知晓，我的确很严……这一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