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种时候感觉你忙也忙不过来,就有那么多的事等着你……
时间就这样在人的呼吸之间消逝得无影无踪……
李佳斯他们明日就军训结束了,不多的日子——其他都是将近一个月,他们半个月都没有。
这是个晚上,一个白天是火辣辣太阳照射而晚上凉意袭来的晚上。
运动场主席台的生,同在一个营……
不知道讲台上的人说了什么,他们好激动,好兴奋,挥舞着手机上的照明灯,形如开演唱会时观众手中的荧光棒。
有另外一个男声音响了起来,“好了同学们,今晚是你们的嗨爆时间,但是先听我将两个故事。……来,你们把眼睛闭上听我说……”
座下的人儿十分听话,他们乖乖闭上了眼,听着那个“故事”——《一个小男孩和苹果树的故事》,讲完后的大道理是让他们从现在开始,爱他们的父母。
有的潸然泪下,有的无动于衷;那个声音隔了一会儿开始讲了第二个故事:鹰王重生,配上了那首铿锵之曲……罢了,几乎人人闪烁那泪光,不是为了这个故事,而是因为那个声音说出的最后几句话,“我们军训的这些日子,教官把该教的教给了你们,能不能运用到生活中,运用到你们日后的大学生活中就要看你们了。”
这句话就像是提前的道别,没有缘由地触动了太多人的心弦。
李佳斯他们男排没什么很激动的表达,但是刘梦她们这种女排就是另一番情景了,一个个问着“有纸吗?”用来擦眼泪。
“我为大家带来一首歌啊!”这是最开始的那个男声,话一出便听得那话筒里散出的属于他的歌声:“忘记分开后的第几天起
,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没联络孤单就像连锁反应,想要快乐都没力气。”
刘梦混混沌沌,她今日下午站军姿昏倒了,教官允许她休息了很久,现在这么一闹她又觉得晕乎乎了……回想着军训日子的过程,仿佛还在第一日看见教官一样,他们很兴奋地小声议论“包贝尔”。
大学的第一课就这样要落下帷幕,默然看向站在远处的教官,她心里堵得难受……最后的最后也跟着哼了起来,“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摆在心底,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明天中午就完了,你下午干嘛呀?”凌云辰站起来一边哼着歌,一边问着没什么表情的李佳斯。
“回一下家,晚上不是还有什么讲座吗?到时候再回来。”李佳斯云淡风轻地讲了讲,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离别之际也会难过,只是没有那些女生那么厉害。
“巧了,我也要回去一下,反正不远嘛,很快就到了啦。”凌云辰说完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哄闹了起来,唯有李佳斯还是老样子。
他们排和包贝尔那个女排在几分钟后被点名可以离场,不知何意的他们在黑暗中从运动场的小出口排队而去了,出了运动场转了个弯走了几十米他们就见到消失了几分钟的“包贝尔”和女排标兵在那里等着他们……
原来是喝奶茶来了,他们一个个排队而取,个个的神经都亢奋着,吸管插进奶茶杯砰的声音在这夜色中一声盖过一声,“包贝尔”不停地给他们比手嘘声,然后领着他们从运动场另一边进了运动场一个角落,开始开茶话会了。
女排人员围着“包贝尔”成了圆形状坐着,“贝爷(“包贝尔”自封),上次看你的表摔在地上很心疼的样子,我看你那个手表不咋样啊,是我早就换了。”有个女生喝了口奶茶,在黑黢黢的情况下又看了看“包贝尔”左手上那块看起来有几年时间的银表。
“包贝尔”无言也没啥特别的表情,就是右手覆上左手手腕上的表摸了又摸,“这个哪能说换就换啊?!……”
问这个问题的女生哑口无言了,这分明就是告诉她这块表有意义的嘛。能够让“包贝尔”这么珍惜的,除了家人,就只有那个已经结婚的初恋了吧。
“包贝尔”是绵阳人,他和他的初恋是在他入伍前两年在一起的,入伍后的他去了海南那边,两个人的恋情活生生成了异地恋的典型,还是典型中的典型——军恋。
因为一般的异地恋起码能够有手机给予对方关心,但是“包贝尔”在军中,何谈手机,连电话都是要看时间的;所以“包贝尔”每一次的休假都是第一时间去找初恋,两个人就这么苦苦坚持了7年。
7年,这里面的心酸和小甜蜜只有他们自己才真实的知道。7年的时间,“包贝尔”从一个普通士兵成了名优秀的士官;7年的时间,初恋从一心永恒成了初心已变……
是的,初恋最后提出了分手,“包贝尔”答应了,再是半年不到便接到了初恋送来的结婚请柬,“包贝尔”应着诺言去了,给了初恋5万元的红包,他们的恋情也宣告彻底结束。
“包贝尔”说他能够理解,也不怪初恋,军恋实在太过折磨人了,那是精神上的,一旦结婚了,军嫂还要背负三个家庭(男方,女方,自己一家)的重担……
他只是遗憾没能早一点给她一个家,“包贝尔”说了如果没有分手,前两年也就领证了……
女排的孩娃们也问过“包贝尔”疼吗?他的答案是肯定的,但又是否定的。他疼了很长时间,那道伤口疼得他难以自语,可是慢慢地伤口开始愈合,直到它结疤了,那时便麻木了,再也不疼了。
女排们不希望这么美好的夜晚就此在悲凉的氛围中度过,纷纷转移开心的话题。
第二日的早晨在餐厅里,“朱曼淋,有人找你!”一个女前台走到忙碌中的朱曼淋身边算是转话一样地说了说,“在外面等着你。”
“知道了,谢谢。”朱曼淋别了别斜下来的额边的一缕发丝而思索会是谁,她人生地不熟的……
“还不快去?!想等到人再多了再去吗?……要快去快回!”英英就在朱曼淋身跟前,清晰听见了前台的话,心里不舒服着呢。
朱曼淋咬着下唇哒哒跑去了外面,那里确有名西装男人笔直地站在台阶之下望着餐厅里面,与其他出入的人显然不一样。
朱曼淋恍惚地徐步走过去,隐藏着自己的迷惑问,“您好,我叫朱曼淋,请问您是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