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岚还是没精气神,拉了门锁要出去,又偏过头,俏皮地望着又要转身看手机的叶宇泽,“哥,我好久没吃你做的炒饭了。”
叶岚从那里回来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里,谁也没见,一点事物都没吃,先前是心里堵着还不觉得有多饿,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总不能不管吧。
叶宇泽本想拒绝,看到叶岚还肿着的脸,很是无奈地扶额道,“你先出去,我马上就给你做,让你先不吃。”
“还不是怕爸爸妈妈担心吗?”叶岚出了房间,小声自己说到,她这个红肿得不成样的脸,要是叶建启和柳茗见到了,哪里肯罢休。
叶宇泽和朱曼淋说了几句,道了缘由就下了线。
朱曼淋听了半天也没听懂,最后还迷迷糊糊的,这叶宇泽说了她才清楚了……收了手机要眯一会儿了,谢欣婷从餐厅正前方的卧室里出来,朱曼淋看起来不咋样,谢欣婷很自然地问她怎么了,朱曼淋摆摆头,“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我们回卧室睡了吧。”
朱曼淋不说,谢欣婷也不好问,过去灭了灯,和朱曼淋回了自己的卧室……
黑暗中,朱曼淋睡在**又睁开了眼,她不是记仇的人,但对有些记忆,怕是一辈子也消不掉。
四岁那年,她还在老家,老家的一所包含幼儿园,还没被时代淘汰。
她如同同龄人一样被送去读幼儿园,校中的事她不记得了;但在记忆深处,每日放学后的折磨,她至今不忘。
那是同村队的几个大一两岁的女孩子,她们想方设法打她,欺负她,那个时候,她最怕放学,更惧怕一个人走过那段上学的小道。
朦胧中,她记得有段时间她打心里不想一个人去学校了,乞求姚莹带她去,接她回家,不知情的朱信良为此还笑自己的女儿胆小。
不过,这样的日子不久就过去了,那所学校垮了,朱曼淋也在那个时候就搬到了之前的地方。
朱曼淋缩了缩身子,那段记忆在心底,让她每次看到校园欺凌事件都会感同身受一样。
倘若在她就读的学校里发生了,正好她看见了,她必会插手吧。这亦是她为何想学跆拳道的原因。
夜很快就过去了,天大亮,叶宇泽和叶岚就起床了,讨论着怎么应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