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屋里看影片的姚永发从屋里出来,他们的房子是挨着的。
姚家这平房,是分了三家人,最左边就是姚永发,中间是二老,右边是姚永刚他们。
客房在右边竖下来的地方,姚永发房子竖下来是厨房和猪圈,这右转了的〔形围成了这个大坝子。因而姚永发一出来就把他们看得清楚明白了,知晓是姚语兰的不对,姚永发对她吼道,“姚语兰,你咋子跟你姐说话!”
“她不是我姐!”姚语兰气上心头,她不喜欢朱子阳!不喜欢朱曼淋!更不喜欢姚永发这个三叔!姚语兰是了当地说了,不计后果。
朱曼淋仿佛被冻住了,不过天上高挂的毒辣太阳照射下来的光线将其融化,朱曼淋耸了耸肩,“是,我不是你姐姐,谁愿意做你这种妹妹的姐姐呢?我既不是你姐姐了,子阳便不是你弟弟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他呢?”
对于朱曼淋,她本是很喜欢的,可是去年奶奶去世她没回来,爷爷生日大办她也没回来!她就对她有了嫌隙,如今帮着讨厌的朱子阳,她更是不喜欢了!
只是朱曼淋这么说后,姚语练也梗得说不出话来,这时,从餐馆工作完的冯香回来了。
姚语兰掠过朱曼淋到了坝子篱笆门口,挽起冯香的手臂给她说道着。冯香脸色是越变越难看,见此情形的姚永发摇摇头,独自回了自己屋里,他明白这件事自己插不了手了。
冯香领着姚语兰离得朱曼淋与朱子阳近了些,冯香佯装叹气道,“曼淋,你来我们这里,我没有意见,但是你幺弟太脏了,你来我们这里也住了快半个月了,下周就是我们请你姐姐进屋,你过了那天就回去吧。”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尽管嘴上说着自己又养了一个女儿,还是芥蒂着,自己的大女儿是三个女儿中唯一读了大学出来的,但她感觉始终是要被这个朱曼淋给比下去,她自是不甘心!
朱曼淋本来就不对冯香抱有希望,她与姚家并不算熟,不过是与两个姐姐有着共同话题罢了……然而冯香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还是会再次地心凉半截,或者说早就冰凉,只是还未察觉,如今是冷得刺骨了……
来这里住的日子里,冯香当着朱曼淋说的姚莹和朱信良的不好之处,说他们家里破败,说他们不会收拾,说朱子阳脏兮兮,她都假装没听见,如今却是当面下了逐客令,她还有何理由留在这里呢?
“知道了,”朱曼淋没有感情地冷冷语言道,“我这就回去,但是也请您记住您说过的任何关于我家的话。”
朱曼淋一股风地进屋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提着两口袋的东西出来拉着朱子阳欲走,在坝子大门止住脚步,没有回头,就那样背着得意的冯香和姚语兰,字正铿锵道。
“还有!姚语兰你也记住你今天所说,从此,勿要再称我是你姐姐了。另外,你说你是教训我弟弟,那我倒是要提醒了舅妈你,马上就读初中的孩子了,偷了别人家四千多元,拿着伙同所谓的朋友去尽情享受,一元不剩。问到还打死不承认,若不是证据在面前,是不是还要抵赖一辈子呢?”
朱曼淋这番话没有止下来的意思,而被人这么揭伤疤的姚语兰是恨透了朱曼淋,然则朱曼淋还在讽言道。
“还有啊,经过这件事,竟然没有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犯,还是当着外人在家里。我真是不得不为你的女儿鼓掌。”
“你够了!”冯香气愤了,指着朱曼淋希望尽快赶走她,“你快给我走!”
朱曼淋嘴角上扬,她就知道姚语兰是她冯香最宠爱的孩子,最爱的孩子却是最不省心,最丢人的孩子,这搁谁谁也不舒服!
“怎么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允许别人说了吗?我还真就告诉你,就她这个为钱而首的人,自私的人,对长辈不尊不敬。对晚辈不爱不友。连自己的外婆都可以被她骂出屋去的人,我还真的不敢相信她日后会有所成就!”
姚语兰怒遏不止,她生气的最大标志便是她脸上那鼓鼓的双眼瞪着人,那看起来很是阴森,姚语兰跑去旁边的小小花圃里捡起块石头就给朱曼淋的脑袋砸了过去,还好力道方向都不准,石子与朱曼淋的脑部耳上近额间擦肤而过。
“姐姐。”朱子阳关心。
“语兰!”冯香惊,她纵是不喜欢朱曼淋,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这般去做,赶紧拉回她进屋去。
朱曼淋抬右手摸了摸擦伤处,有条擦痕,出了血,微痛罢了,怎敌得过心口的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