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愣，没想到陈甜会在卫生间里哭，她不是去找服务员了吗？

“你……还好吗？”

苏玉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只能问了这么一句。

陈甜被她这么一问，脸上的眼泪反而更加汹涌了。

“墨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帮着司敏把你约出来的，但是她现在是我公司老板的女儿，如果我不帮她的话，她说就要辞退我，我实在是没办法……”

陈甜说的这些苏玉墨都知道，她并没有因为这个怪她。

“我知道，你不用道歉。”

苏玉墨这略带冷淡的态度让陈甜更加难受，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做了这些所以苏玉墨已经不把她当朋友了。

“墨墨真的对不起，但我也是真的想见你的，我不知道司敏叫你过来是为了要用梁景泽来羞辱你，我如果知道的话……”

这次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玉墨给打断了。

“你就算知道，你也还是会和现在是一样的反应。”

陈甜那些没说出来的承诺就这么堵在了喉咙里，随后哽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得不承认，苏玉墨说的都是真的。

就算是她提前知道了，她也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而选择默不作声装作不知道。

她刚刚说的那些假设，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其实在陈甜的印象里，苏玉墨一直都是个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很透彻的人。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是在骗她呢？

想到这儿，陈甜嘴角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墨墨，你当年是不是也是因为早就猜到了我是这么懦弱的人，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出国，不再联系我？”

苏玉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更没想到她以为自己出国是为了躲避她。

“陈甜，你误会了，我当初出国是一早就定好的，和你没关系。”

这话让陈甜的表情更是难看。

“可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明明知道我在被霸凌，你走了之后，我怎么办？”

苏玉墨觉得荒谬得不可理喻。

“那我就要为了你放弃我原本的前途和计划？”

没有谁天生欠了谁的。

她和陈甜只是朋友，是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朋友，陈甜不能因为这个道德绑架她。

陈甜听到她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她连忙从马桶盖上站起来，想要为自己解释，“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墨墨……”

苏玉墨往后退了一步，“你如果调整好了情绪就回去吧，不想回去也可以直接走。”

她说完后没有再看陈甜一眼，而是转身打算离开卫生间。

陈甜的声音有些哽咽，在她心里，她和苏玉墨还是以前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