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林用另一只手抓住女人的长发,攥在手里,一点点低头,靠近了女人耳朵。
“你的身体在颤抖啊,但你的眼泪为什么停止了?我似乎,没有嗅到你的抗拒。”广林趴在女人的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嘲笑。
“不是……才不可能……”女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似乎要滑下泪水。
“对,没错,就是这样,我最喜欢的,就是让你们这些低贱的东西认清自己。”广林嘴角翘起,两手一推,将女人推倒在**。
啪!
**散落的铜币被女人撞到,一些粘在了女人身上,一些被击飞,洒落在旁。
广林褪去了鞋子,爬上了床。
“我夫人回来还需要一点儿时间,接下来,我希望你做好了当个廉价工具的觉——”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在外套衣服里响起,房间内的两人动作一僵,全都停下了动作。
广林默默的从**走下,捡起外套,拿出手环打开,查看了里面的消息。
“是西约尔发来的,他说卡里姆好像修行走火入魔了,让我们快点儿过去,虽然里面有着某些夸张的成分,但我们最好回去看看。”广林将消息投影了出来,对着暴怒解释了一句。
**的女人,也就是暴怒本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烦躁的殴打起了抱枕。
可怜的抱枕被瞬间撕烂。
“放假,放假,我们在放假!”暴怒将抱枕叼在嘴里,模仿小隐对广林呲着牙。
“先回去吧,还是正事要紧,而且说实话,我觉得你这剧本儿怪怪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改进一下,最好去掉脏话的部分。”广林将手环带好,开始穿起了刚刚被扔掉的衣服。
“哪里怪了?这剧本多好,您觉得怪,完全是因为还没到最精彩的部分。”暴怒将抱枕的尸体扔到一旁,无力的倒在了**。
“好啦,下回我认真扮演就是了。”广林去一旁将暴怒的衣服拿好,放到了床边。
“认真也没用,魔王大人您太温柔了,说的脏话都不脏……您甚至还擅自改词儿!”暴怒看着天花板,完全没去碰那衣服。
“主要是你那些词过不了审,还有,注意些形象,不要这么大方的躺着。”广林声音柔和,拿起暴怒的衣服盖住了对方。
暴怒别过头,哼了一声。
她似乎在气着什么。
从语气上判断,暴怒似乎是不满意转瞬即逝的情侣期,不喜欢现在的老夫老妻模式,希望广林更多的注意一些爱情的衍生内容。
“好吧,我明白了。”
在叹了一口气后,广林将暴怒的衣服放到一旁,低下头,撩开了暴怒的头发。
暴怒的脸开始变得通红。
但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把视线转过来,就仿佛还在生广林的闷气一样。
“亲爱的,你知道吗?从拥有情感开始,我从不敢正眼看你,你的一举一动对我来说都是致命**,我只能够设置枷锁来维持理智。”广林的手指划过暴怒的脸颊,绕过锁骨。
“我认为我们之间的情感应是神圣的,我应以神圣的理智来回应你的情感,但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诞生肮脏的想法。”
“我一直在想,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完美的人?究竟什么人能够抵抗的了你?”
“当在你处理文件时,在厨房做饭时,在你一本正经的向眷属们开会时……”
“我想做一个混蛋。”
“我想让你扔掉那些无聊的东西,对你喊上一句「美人儿,魔王妃的职责才不是这些」,然后和你拥抱在一起,直至天昏地暗。”
“告诉我,我那乖巧的魔王妃,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疯狂粉碎我的理智?”
啪!
哐当!
暴怒一个翻身,把旁边的衣服盖在了广林的脸上,接着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套新的衣服,迅速的换上,从**跳了起来。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变态话……谁会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开心啊?”暴怒强压着嘴角的笑容和脸上的通红,转动了手环。
“行了,别磨蹭了,卡里姆那边说不定真的出问题了,我们应该回去工作了。”
“下回,下回别再说胡话了。”